,抱抱自己所剩无几的形象继续犁……除草。 这个工作的确轻松很多,除了除草剂难闻了些,没其他毛病,她们三个喷完药,还拿着塑料袋在田埂上找马兰头,许知年左手拿着叶浅曦给的样品,右手拿着自己摘的对比,确认一样再放进袋子里,虽然进度缓慢,但正确率很高。 许知年不得不佩服叶浅曦,都是二十岁左右,她怎么什么都认识。 “浅曦姐在野外绝对饿不死,我恐怕只能活半天。”许知年感叹。 “许知年,你的常识呢?不吃饭只喝水你都能活十来天。”姜晨怡说。 “我大概会被自己摘的野菜毒死。” 姜晨怡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许知年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提着一袋子自己摘的马兰头,她心情好极了,一边晃荡还一边唱着歌。 许知年毕竟是音乐表演出身,虽然吊儿郎当的样子,歌还是很好听的。 “看不出来你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姜晨怡难得夸许知年,“这首歌叫什么,我回去加到收藏里,还挺好听的。” 许知年被她问得一愣,她也不知道这首歌是哪里听来的,刚刚一高兴就哼了出来。 “我也忘了,我想想。”许知年想再哼一遍,却发现连调子都想不出来了。 姜晨怡也没这么想知道,就让她别想了,还是赶紧回家做饭要紧。 因为找野菜花了不少时间,许知年到家时,顾迟辛他们几个已经在家了。 顾迟辛坐在长凳上,应该是刚洗完澡,换了一件黑色的长袖上衣。 这里没有吹风机,他的发梢凝着水珠,有一颗滴落到他的脸上,顺着脸 颊滑倒嘴边,许知年的视线跟着这颗水珠,不禁咽了口水。 顾迟辛这男人,还真是,诱人。 许知年拍拍脸颊,恢复理智,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摘到草药了吗?” 顾迟辛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从裤子口袋掏出两百元递给她。 许知年眼睛一下就亮了,接过这两百块,举在空中睁着一只眼辨别真假。 “怎么换了这么多啊。”他们就三个人,一上午竟然找了两百块的草药。 “是啊,运气好吧。”顾迟辛不想对许知年撒谎,只能含糊其辞。 许知年看到钱已经很开心了,也没多想,伸手拍拍顾迟辛的肩,“辛苦啦。” 顾迟辛没忍住发出“嘶———”的声音,许知年赶紧收回手。 “你肩膀怎么了?” “没事。”顾迟辛拉了下衣服,“摔了一下,你上次不是也摔了吗?” 许知年又想起了上次屁 股着地的囧样,成功被转移视线。 “摔了就摔了,提我做什么。”许知年很没力度地等他一眼,“擦药了吗,我有带药。” 顾迟辛摇摇头,“没擦。” 刚刚一直跟拍顾迟辛的摄像大哥有些迷惑,刚刚孙齐好像来送过药啊,难道药不对吗? 许知年回房间把跌打损伤药拿出来,顾迟辛接过药起身,“我回屋里擦。” 许知年点点头,顾迟辛拿着药进屋,把没开封的药瓶和许知年来的路上给他的蒸汽眼罩放在一起。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现在又多了两百元资金,许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