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以我不告发你毒死了太子这还不够吗?”张晚晚满脸委屈巴巴,“你这人还要怎样?” 闻月白闻言倏地蹲下,伸出双手禁锢住张晚晚的肩膀,四目相对。 距离之近,只要一说话呼出的霜色寒气就会交织在一起。 “我有宋明轩所有的秘密,他不是你们几个能动的了的,明白吗?” 张晚晚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以你的身手,怎会被小小卖身契所困住?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的。” “不行的!我那卖身契是” 话还没说完,狱卒的脚步声渐渐响起,张晚晚向闻月白使了个眼色,闻月白也默契的放开了她。 “今天给太子提建议赌命的那个女人是哪个?”狱卒大声问道,“给我过来。” “我我我!”张晚晚识趣的跑了过来,陪笑道:“怎么啦,官爷?是要放我出去吗?” 狱卒打开了狱门,“咔嚓”给张晚晚铐上了锁链。 “说什么屁话呢?你嫌疑最大,我们能放了你?走走走!”狱卒不耐烦的催促道。 “哎,”张晚晚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要还我自由呢” 锁链摩擦咣当咣地响着,惹得其他牢房里的囚犯频频侧目。 “晚妹儿啊!咋了啊?” 路过叶柔嘉和秋娘的牢房时,叶柔嘉抓着栏杆急切问道。 奈何一着急,力气大了些,差点把栏杆拽掉。 她吓得赶紧将变形的栏杆像捏面团一样捏了回去。 张晚晚停了下来,挑逗般冲她眨了下左眼。 “没办法,姐魅力太大了,他们要姐去给签名呢。” “噗”叶柔嘉被张晚晚逗笑了,“好吧,魅力姐,小心点,他们可能会过于热情奥。” 目送着张晚晚走后,秋娘在身后拍了拍叶柔嘉,一脸期待。 “小美女,你再给我讲讲你的柳哥呗。” “诶呀!他那人有啥好讲的?嘴贱的要死你不要喜欢他了!他不值得!哎不说了不说了!”叶柔嘉撅起了嘴,不愿多讲了。 张晚晚带着锁链咣当咣当,七拐八拐的走过各种牢房,囚犯们都凑到栏杆边上看着张晚晚。 张晚晚竟然有一种天子巡街的自豪感觉。 他娘的,她张晚晚是脸皮怎么越来越厚了 狱卒押着张晚晚走到了一间刑房,刚进门,地上就躺着一具尸体,这正是今日司马玉祥边上的那个黑衣侍卫。 他死相惨绝人寰,被打的皮肉翻飞,死了之后,就随意的扔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 “嘶” 张晚晚见状都觉得自己皮肉一紧,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可完全受不起这种鞭刑 到时候被打两鞭子直接闭气装死吗? “怎么是你?”一道男人的声音传来。 张晚晚应声抬头,对上一张俊朗中年男子的面庞。 张晚晚看着那张脸,心口猛然一缩,好熟悉的一张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