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观察能力、甚至暗示他是否因为与李石或有私交,或者因为之前报道之事对三长老一系心存不满而故意诬告。 李昂百口莫辩,越解释越乱,感觉自己快要被绕进去了。他第一次深切体会到,没有实锤证据的检举,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就在他快要绝望之时,偏厅的门被敲响了。一名执法弟子进来,在孙执事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执事听完,脸上闪过一丝诧异,看了李昂一眼,然后合上笔录册,冷冷道:“询问暂止。你在此等候,不得离开。”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偏厅。 李昂一个人被留在阴冷的房间里,心里七上八下。怎么回事?是有了新发现?还是……三长老那边施压,要直接办他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李昂坐立不安,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早知道就不该出这个头!安安分分摇他的报纸不好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孙执事,而是钱管事。 “李专员,跟我来。”钱管事的语气依旧平淡。 李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跟上:“钱管事,怎么样了?查清楚了吗?” 钱管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二长老要见你。” 李昂心里咯噔一下,是福是祸? 他跟着钱管事来到执法堂另一间相对宽敞明亮的房间,二长老正坐在里面喝茶,脸色看不出喜怒。孙执事也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古怪。 “长老……”李昂忐忑地行礼。 二长老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你可知,若无确凿证据,诬告执事是何等罪过?” 李昂冷汗直流:“小子……小子一时冲动,但所言绝非虚妄!” “哦?”二长老挑眉,“那你如何解释,执法堂查验了所有封存的器械,并未发现明显异常?询问了李浑和李苟,二人皆矢口否认,并反指你因私怨诬告?” 李昂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没找到证据!这下完了! “不过……”二长老话锋一转,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执法堂在核查李苟过往成绩时发现,其三个月前曾因偷盗家族药材被记过处罚,品行确有瑕疵。而李浑……在其住处搜出了一些来路不明的财物,虽与此次考核无关,但其人品,已然存疑。” 李昂一愣,随即狂喜!峰回路转!虽然没直接证据证明他们这次舞弊,但扒出了他们的老底!这说明自己的指证并非空穴来风! 二长老继续道:“加之,确有数名子弟反映,此次考核感觉器械‘手感’与往日略有不同。虽无法断定是人为做了手脚,但……疑虑已生。” 李昂瞬间明白了!二长老这是要借题发挥!有没有实锤证据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件事,成功地在所有人心中种下了对三长老一系掌管考核公平性的怀疑种子!这比直接找到证据可能效果更好! “至于你……”二长老目光重新落到李昂身上,“虽证据不足,但检举之心……可嘉。念在你也是为维护考核公正,此次便不予追究。但日后行事,需更加谨慎,没有十足把握,不可妄言。” 李昂如蒙大赦,连忙躬身:“是是是!小子谨记长老教诲!绝不敢再莽撞!” 从执法堂出来,重见天日,李昂感觉像是捡回了一条命。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似乎……还不坏?自己这“油墨青天”的人设,好像因为这次“不畏强权”的检举,更加稳固了? 但他也清楚,经此一役,他和三长老一系的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以后在李家,更是步步惊心。 而当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的令牌时,却发现那令牌不知何时,又变得温热起来,仿佛……刚刚饱餐了一顿? 它饱餐了什么?是李浑和李苟的恐惧和怨气?还是这场风波中产生的各种负面情绪? 李昂打了个寒颤,不敢细想。 这玩意儿,越来越邪门了。:()开局负债一个亿,系统是搞套路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