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可是,肚腹部撕裂的痛楚传来,他只能咬牙承受那一波又一波噬骨的疼痛。 几欲挣扎,他不小心从床铺上跌落到地,发出碰的巨大声响。 “你到底在干什么?” 雪幽回头,看到地上那个跌坐的狼狈身躯,转身疾步奔过来。 她欲伸手去挽抚他,没想到,他粗厚的指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指节,一股电流似的温暖传达着甜蜜的情意。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雪幽。” 迟少感觉喉咙干干的,涩涩的,出口的话就显得毫无一丝生气,破碎地融入空气里。 让雪幽心口的那道防墙正在一点一滴地倒塌,还要以再相信吗?还可以再去爱吗? “我真的没有背叛你,四年前,是方宇绰给我下的药。 为了这件事情,他还让人把方宇绰往死里整,恐怕此生都再难翻身,听人说,他那爷爷让他去基层磨炼,让他从一个卑微的公务员做起,可是,他,方宇绰压根儿不是从政的料子。 ”不仅迷药,不家媚药,我当时意志根本不清楚,我根本把她当作是你,我跟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做,你就闯了进来,真的,雪幽,我当时好庆幸你能在我意乱情迷的时候闯入,要不然,我真的会后悔终生的,你知道不知道那一晚,我在你家楼下的车子里过了一整夜,我现在真的好后悔没有及时向你解释清楚,让我们彼此蹉跎了四年的岁月。“ ”如果我不 闯入呢?你是不是就要……“ 雪幽垂下眼瞳,感到鼻头酸酸的,她原本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了,可是,不是这样的,原来,自己的心一直都在乎,因为,那一幕深深地伤了她的心,因为,方宇绰伤害过她,与她最好的朋友,然而,迟少的第二次背叛让她彻底地寒了心,再说,他又始终不给她一个名份,那她算什么呢?这些年,她一直把他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基实,迟少在她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一个矛盾的人物,他有时宠着她溺着她,有时,却又把她拒于千里之外,也许是他那时不摸不准自己的心到底爱谁? ”我当时,真的以为是你啊。“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只能爱冷雪幽,其它的女人,我弃如敝履,其实,在我帮助你,安排你去法国的时候,汤就已经消失在我的眼前了,可是,我并没有着了魔地寻找,也许是,我爱她还不够深,相反地,我还一直观注着你在法国生活的情形。” “切,迟花少,你说话也不打草稿。” 她果绝地切断了他的话,不要当她是一个草包,什么话都相信? “妞儿,是真的,我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也许,爱都是盲目,发现自己的情感是需要一定时间与导火线的。” “你与汤愉有着本质的不同,虽然,面容相似,可是,你身上的味道不象她,我时刻相念的是你身上淡淡的撩香,汤愉为我打过三次胎,可是,你知道我碰过她几次吗?不下十次。” 真是天方夜潭,切,雪幽不想给他胡扯,正欲挣扎着起身。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