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精锐!他带来的这点人手,在这些禁卫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属……属下……”小队长冷汗涔涔而下,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老嬷嬷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到萧绝面前,目光在他那因急速奔走而显得异常苍白疲惫、却依旧挺得笔直的脊背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语气也缓和了些许:“世子爷受惊了,太后娘娘正在宫中相候,请随老奴来。” 萧绝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他赌对了!太后果然在接到他暗中传递的消息后,选择了出手!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对老嬷嬷微微颔首:“有劳嬷嬷。” 在老嬷嬷与内廷禁卫的护卫下,萧绝安然无恙地踏入了象征着后宫权力巅峰的慈宁宫。身后,那队贤亲王派来的侍卫,只能眼睁睁看着,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动弹不得。 慈宁宫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与外面的肃杀寒冷判若两个世界。太后并未居于凤座之上,而是坐在窗边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她年约五旬,鬓角已见霜华,面容带着长年养尊处优的雍容,但那双与皇帝有几分相似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与难以掩饰的疲惫、愤怒,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看着萧绝在那名护卫的搀扶下,艰难却依旧保持着世家风范地行礼,目光最终落在他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张纸上。 “不必多礼了。”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开门见山,“东西,拿到了?” 萧绝直起身,将那张带着体温与汗渍的供词,双手呈上:“回太后娘娘,罪证在此。太医吴明亲笔供认,陛下乃中南疆奇毒‘蚀心蔓’,而解毒所需的主药,早在月前便被贤亲王以清查库藏为名调走封存。此乃弑君篡位,人神共愤之罪!” 老嬷嬷接过供词,迅速浏览一遍,然后递到太后手中。太后看着那上面触目惊心的字句,握着纸张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好!好一个贤亲王!好一个哀家的‘好皇弟’!”太后声音如同结了冰,“为了那张椅子,竟敢做出如此悖逆人伦、祸乱江山之事!” 她猛地看向萧绝,目光锐利如刀:“世子,你冒险将此物送来,想要什么?” 萧绝迎上太后的目光,毫不退缩,声音清晰而坚定:“臣不敢妄求。只求太后娘娘主持公道,肃清宫闱,救陛下于危难,还朝堂以清明!臣,愿效犬马之劳,助娘娘……拨乱反正!” 他知道,此刻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必须表现出绝对的忠诚与价值。 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半晌,她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好!既然如此,哀家便给你这个机会!李嬷嬷!” “老奴在!”老嬷嬷肃然应声。 “立刻持哀家凤令与这份供词,去京畿大营,找忠勇侯!他知道该怎么做!”太后语速极快,带着一种雷厉风行的果决,“再派人,持哀家手谕,密召内阁首辅、吏部尚书、以及……宗人府宗令即刻入宫!要快!” “是!”李嬷嬷领命,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带着几名内廷禁卫匆匆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宫门外的夜色中。 一道道命令从慈宁宫发出,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这死寂的皇宫乃至整个京城,激荡起层层涟漪,最终将汇聚成滔天巨浪! 太后安排萧绝在偏殿稍作休息,并命人送来参茶与点心。萧绝也确实到了极限,他靠在椅中,接过参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贤亲王绝不会坐以待毙,他手中还掌握着部分京畿兵马和宫禁守卫,一旦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宫外便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兵刃碰撞之声!贤亲王在发现萧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