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循声望去,透过朦胧的雾气看到了颜丹。 只是虽然有过数面之缘,但冉国国君从未在意过这个小人物,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他侧首向左右问道:“此人有些面熟,似是童夫子的弟子,可是如此?” “回国君,此人乃是童夫子的弟子颜丹。” “颜丹,倒是个好名字。” 冉国国君微微颔首,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也大致猜到了颜丹的目的。 正在此时,颜丹已经骑马来到了法场外。 只是法场戒备森严,尚未来到法场,颜丹就被守卫挡了下来。 十数甲士持戈,挡在他的身前。 至此,童夫子和云慧才看到颜丹的身影。 本来平静的童夫子看到颜丹,不由急得脸色涨红,想要说话,但呼吸急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和云慧已经是必死之人。 将死之人,对死亡早有预料,童夫子看得很开。 但他没想到颜丹竟然会在此时跑过来。 就算不曾询问,童夫子也知晓颜丹的目的。 可正因为如此,他才愤怒。 冉国国君是摆明想要陷他于死地。 他自己死,无惧。 但本来可以逃命的弟子也被牵连,却是童夫子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憋了半响,这才声出于口,怒吼道:“走啊。” 童夫子的这声爆喝,让本来面露怒色的冉国国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好。 好。 这才是寡人想要看到的。 冉国国君眯着眼睛,笑呵呵地摆了摆手,示意法场外的守卫放行。 看到指示,守卫不敢抗命,让开道路。 颜丹翻身下马,走入法场。 “颜丹,你阻止寡人行刑,可知何罪?”,冉国国君厉声质问。 颜丹神色平静,道:“家师陷于囚笼,弟子虽知罪,不可不往也。” “哈哈哈,你倒是忠义。” 冉国国君哈哈大笑,摆手道:“也罢,既然你这般忠义,寡人也不好夺人之情。”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和童夫子好好说道,说道。” 颜丹拱手道:“多谢大王开恩。” “但颜某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哦,何事?”,冉国国君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他最讨厌顶撞忤逆自己的人。 不识好歹的东西。 冉国国君暗骂颜丹不识趣,也没有了笑容。 “请冉侯跪下。”,颜丹从身后取出宝盒,双手捧着,高举于头顶,厉声喝道。 只是这话一出,不仅没有让冉国国君动容,反倒是逗得冉国国君哈哈大笑。 他大笑着,指着颜丹,前仰后合,一副看傻子的模样。 不仅冉国国君如此,便是其他被迫前来观看行刑的贵族,也纷纷露出无奈之色。 这人莫不是失心疯了。 跪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 冉国啊。 就算是祁国天子来了,冉国国君也不需要跪下。 他 疯子。 冉国国君笑得眼泪都出来。 他指着颜丹,上气不接下气,嘲讽道:“你是疯了不成?” “拿着不知何物的东西,竟让寡人跪下,哈哈哈。” 颜丹丝毫不惧,淡定道:“此乃帝君圣物。” 此言一出,刑场瞬间安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无不目瞪口呆地望着颜丹手中的包裹。 便是冉国国君也愣在了那里。 他看了看颜丹,又看了看包裹,有些茫然。 帝君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