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的解释,又看了看神异的柳枝,众人既是欢喜,又是担忧。 欢喜的是夫子并不是没有希望。 担忧的是至今无法确定此物乃是帝君圣物。 听颜丹讲完,一位弟子皱眉道:“师兄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可,万一,万一这东西和帝君没有关系,咱们用来祭祀帝君,请求帝君法外开恩,岂不是闹了笑话,反而冒犯了帝君。” “夫子明日就要被处以极刑,若是咱们在这时候闹出笑话,岂不是误了大事。” 这话一出,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篝火噼里啪啦地爆响。 众人面面相觑,纠结万分。 这个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虽然说柳枝确实不凡,可也不能说明这东西和帝君有关啊。 万一这东西不是来自帝君 这就不是闹笑话的问题,而是亵渎帝君的问题。 亵渎帝君,这罪名谁也扛不住。 往最差的方向考虑,夫子哪怕是死在冉国国君手里,以夫子这些年在祁国的威望,名望,成为天庭地只的概率很大。 要是自己闹出这样的笑话,反而可能害了夫子,让夫子最后的希望也烟消云散。 一时间,便是颜丹也忍不住眉头紧锁,满脸愁容。 如此说来,真是麻烦。 若是能前往离国溪山,倒也不是没有机会证实。 可夫子明天就要行刑,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从离国来回。 正在众人忧虑之际,一位弟子突然笑道:“诸位师兄想得太多了。” “此物是不是来自帝君,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要让冉国国君相信,这是帝君的圣物。” 说到这里,他眯着眼睛,似笑非笑。 众弟子多是聪明人,立刻明白这位师弟的想法。 他们默默对视,纷纷唇角上扬。 妙啊。 真是妙啊。 虽不知柳枝是否是帝君圣物,但绝不可能是凡品。 若是拿着此物去见冉国国君,只要让对方相信此物来自帝君,不就能拯救夫子了吗? 如此一来,还免了惊扰帝君的可能。 众弟子暗暗思索,一番商议后,所有人都同意了这个方案。 相比直接向帝君请求,这个提议确实更好。 而后他们确定了明日的人选。 由颜丹带着圣物前去面见冉国国君,其他人则伺机而动。 万一失败,也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翌日,天色微亮,丘城内一片肃穆。 日上三竿时,童夫子,云慧,以及两位贵族的数百家眷与心腹,纷纷被从地牢中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