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城,郊外。 天色阴沉,一栋破旧的宅院内,篝火熊熊,照亮了天空。 数十人围坐在一起。 他们脸色阴沉,眼神愤恨。 正是童夫子的诸多弟子。 冉国国君虽然陷害了童夫子和云慧,但并没有为难童夫子的其他弟子。 只是童夫子被下狱之后,这些弟子也被赶了出去,如今只能落魄到在遗弃的住宅歇脚。 突然,一道咒骂打破了沉闷的氛围。 “艹他娘的,这冉国国君真不是个东西,竟然如此算计夫子。” 这声咒骂打破了寂静,也喊响了讨伐冉国国君的口号。 众弟子纷纷破口大骂。 “我早说了,冉国国君乃是暴君,与夫子不是一路人。” “可是你们看,到了丘城,一个个都被冉国国君的伪装给骗了。” “行了,当初在丘城的时候,你不也说冉国国君可能改邪归正了,或者有了其他的想法。” “我,我当时是这么说了,但我不也说了,这事有些奇怪,咱们得小心点。” “够了,都别吵了。” “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夫子,洗刷夫子身上的污水。” 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突然开口,声音如雷,制止了吵闹的弟子。 一时间,众人纷纷看去。 那人肤色偏黑,身材魁梧,宛若一座高塔。 他正是童夫子的弟子之一,其名颜丹。 颜丹平日比较沉闷,不喜欢说话。 但在童夫子的弟子中,极有威望。 因为他做事沉稳,经常照顾新入门的弟子。 听到颜丹开口,众人也不吵了。 只是面对颜丹的提议,众人无精打采,纷纷叹道。 “我们也想要救出老师,可丘城现在防守森严,也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就算咱们一起上,估计也杀不出来。” “是啊,那相国穆可是不得了的高手,连司徒和司空的门客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师兄,你既然说了,可是有什么想法?” 颜丹眼神如铁,坚毅不拔。 他的目光自诸位师弟身上扫过,沉稳道:“云慧师弟是被陷害。” “如今看来,陷害师弟的不仅是相国穆,只怕冉国国君也有参与。” 众人微微点头,面带怒色。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们也以为云慧犯下了大错,更是对他痛骂不已。 毕竟他这事干得可不是坏了自己的未来,便是夫子,以及他们,也要受到牵连。 但后来从童夫子嘴里知晓云慧是被冤枉的,他们又颇感歉意与担忧。 随后事情急转直下,童夫子,以及诸多贵族纷纷受到牵连。 这时候他们才看明白。 这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 引童夫子入局,然后以童夫子为突破口,对支持童夫子的旧贵族进行清洗。 虽然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事和冉国国君有关。 可只要稍微推算一下,谁在这场变故中获利最多,也就不难想象谁是幕后黑手了。 众弟子应和道。 “冉国国君暴虐成性,罔顾百姓生死,以夫子为突破口对付旧贵族,真是可恨。” “此人心肠歹毒,只恨我等未曾及时发现他的真面目。” “哎,正因为有冉国国君参与,此事才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