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未至,寒风已经让八爷冻得脸色发青,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眼见空气凝结,寒潮宛若无数利刃冲来,八爷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息。 两息。 三息。 八爷紧紧咬着嘴唇,始终没有等到刺骨寒意,不由睁开眼睛。 瞬间,八爷愣在原地。 却见那个有些单纯,还有些傻兮兮的小姑娘挡在自己身前。 并不算高大的身形,此时显得无比伟岸。 游抚退到了十数步开外,警惕而又谨慎地盯着狼妹,冷声道:“没想到竟然是个高手。” “能轻松接下我这一掌,阁下想来不是凡俗之辈,不知师出何门?” 狼妹昂着脸,咽下嘴里的糕点,嬉笑道:“你猜呀。” 游抚脸色阴沉,心中却是忍不住掀起阵阵波涛。 他跟随穆多年,对祁国修行界的情况颇为了解。 祁国的修行者很多。 但能达到他这个水准的,只有两种人。 天庭的人,外来强者的弟子。 而不论是那种,都非常麻烦。 并非永恒神国打不过,而是没有必要。 赢了,有什么好处? 输了,更是没有半点好处? 而最让游抚忧虑的是,张良又是什么实力。 三人之中,谁是领头人,太容易看出来了。 一个小姑娘都有这样的实力,领头人还会弱? 自己此前竟然没有半点察觉,其实力只怕深不可测。 游抚想到这里,脸色再变,有了退意。 他拱手道:“阁下竟然也是修行者,倒是我打扰了。” 说罢,游抚转身快步离去,便是连旅店内的士兵也顾不上了。 士兵们也不傻,看到游抚急匆匆离去,紧张不安地看了张良三人一眼,而后比兔子跑得还快。 开什么玩笑。 每个月就那么点银钱,玩什么命啊。 转眼的工夫,旅店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八爷看了看狼狈离去的游抚,又看了看狼妹,张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曾窥得真人法相。” 说罢,八爷向着张良躬身拜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在下耿文,家中排行第八,故而又名耿八。” “举手之劳,何足道哉。”,张良随意道,并未将八爷的感激放在心上。 八爷笑了笑,也明白自己与张良等人的差距。 他没有多说什么,躬身拜了拜,转身离去。 出了这档子事情,他必须向家里通知一声,万一游抚迁怒,也好有个对策。 八爷离去后,荀虞叹息道:“倒是可惜了。” “若是能再套几句,说不得就能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 说到这里,荀虞皱眉道:“公子以为,游抚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们当真在研究汲取众生之力的修行之道?” “若是有这等手段,不知与香火愿力是否相同。” 张良把玩着茶盏,斟酌道:“从永恒神国的行动来看,他们想要的东西应当与香火愿力并无关系。不过,虽不知他们在研究什么,我却是知晓了他们的目的。” “公子已经知晓?” 荀虞愣了一下,有些诧异。 而后他 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