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端坐在椅子上。 他身高普通,微胖,始终面带笑容,白白胖胖,极为和善。 听着官员送来的情报,穆笑道:“那便好,那便好。” “夫子名动天下,我等定要好好招待才行。” 说到这里,穆的笑容更加和善了。 招待 但用什么招待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童夫子这人,太讨厌了! 此人不死,早晚会碍着大司命的计划。 来人闻言,不由感到奇怪。 童夫子虽然名声很大,也确实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好人,但国君并不喜欢童夫子。 对于童夫子那套君君臣臣的说辞,以及想要恢复祁国礼制的想法,让天下诸侯臣服天子,不再互相征伐的念头,可谓是厌恶得恨不得冲上去踹两脚。 去你大爷的,什么天子? 这天下哪里有什么天子? 谁兵强马壮,谁就是天子。 祁国,呵。 正因为理念不合,不论冉国臣子如何看待童夫子,至少明面上都保持着与国君相同的态度。 童夫子这人啊,不是个好东西。 至于为什么不是好东西。 他居然为民请命! 他居然要国君善待百姓! 他居然要天下人讲仁德,讲礼制,遵循君君臣臣的那套东西,不让大家四处劫掠兼并,不让大家再苦一苦百姓。 他不仅自己这么做,还到处宣扬自己的思想和理论,引得天下不知道多少人追捧,跟风。 你们看看,这人有多坏? 坏得脚底流淌。 坏的头顶生疮。 谁他妈在乎百姓啊,贱。 总之,在冉国,童夫子并不受欢迎。 明面上,没有人敢说自己欣赏童夫子的那套理论,更没有人敢说自己钦佩童夫子的为人。 来人很不明白,穆可是国君面前的红人,怎么会如此看重童夫子。 难道国君的想法有变? 不,绝对不可能。 国君前几天才刚刚骂了童夫子一顿,气得连吃饭用的碗都给摔了。 据说童夫子在炎国的诸多弟子前往王宫门前抗议,让炎国国君收回增加百姓税收的命令,给百姓一条活路。 这些弟子不乏名门望族,权贵诸侯的弟子。 闹到最后,炎国国君不得不收回成命。 听到这事,可把冉国国君气坏了。 可恶,可恶啊。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他们眼里还有没有国君。 他们竟然为了一群贱民逼宫! 为了一群贱民逼宫啊! 他们这是将君王看做什么,将君王的威严王命当作了什么! 他们要造反啊! 那天,几乎整个王宫都能听到冉国国君暴怒地咆哮。 这才几天时间,冉国国君纵然心情有所缓和,也万万不可能转变得如此之大。 来人很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应了一声,小心退去。 和童夫子有关的事情,还是尽量少牵扯为妙。 万一引得国君厌恶 穆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唇角上扬,笑容冷酷,又带着些许玩味。 帝君,准备好我永恒神国的礼物了吗? 这些年,天庭一直在调查永恒神国的目的,永恒神国也在躲着天庭,隐藏着他们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一直在让天庭以为,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障眼法,都是为了混淆视听的无用之事。 比如,破坏祁国,以及周边各国的和平,引导他们互相攻伐。 而天庭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永恒神国的大事! 他们看似没有意义的行动,都只因为一件事。 证明大司命庄生的想法! 一个动摇天庭根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