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看了下方位,向着西方飞去。 与此同时,冉国法场,气氛尴尬。 自从冉国国君捏碎护身符,至今已经过去十息的时间。 冉国国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自己依仗的后盾,好像,可能,大概,是来不了了。 也就是说。 可能吧。 或许,自己要独自面对这位不知来历的神秘强者。 冉国国君的脸色有些尴尬,有些苍白,还有些僵硬。 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考虑着如何打破现在的僵局,如何让自己表现得无害。 “哈哈哈,不愧是高人,真是风采不凡。” “寡人刚刚只是开个小玩笑,高人切莫在意。” 冉国国君到底是一方主宰,顷刻间想到了缓解氛围的办法。 脸皮? 那是什么东西? 节操? 可以吃吗? 他哈哈大笑,满脸和善地冲着张良咧嘴笑了起来。 很和善。 很亲切。 很温顺。 很 不要脸。 便是周围的冉国贵族们,也忍不住侧首看向一旁,不忍继续看下去。 倒不是丢人,是害怕自己笑出声来,可能会,不,是一定会被冉国国君记恨。 冉国国君可不在乎丢不丢人。 丢人,还是丢命,哪个更好,哪个更惨,他还是分得清楚。 他无脸无皮,笑着从看台快步走了下来,边走边说:“高人器宇不凡,手段通天,想来是名门之后。” “寡人仰慕仙道久矣,不知可否款待仙长一番。” 张良笑而不语,看着前倨后恭的冉国国君,不发一言。 狼妹则是直接双眼失去了聚焦,大脑完全宕机。 她是真没有看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冉国国君刚刚不是很嚣张,怎么片刻后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要说认出了自己和帝君的身份,倒还说得过去。 但从这番话看来,显然并不是那么回事。 这 疯子? 狼妹看不懂,直播间的观众却是有人看明白了。 【艹,笑死我了,这货刚刚那么嚣张,不会是因为自己感觉有后台靠山吧。】 【有可能,估计是靠山跑路了,或者告诉他张良的身份。】 【肯定没有告诉他,不然他还会傻得问出来,估计是靠山跑路了。】 【哈哈,我还是喜欢他刚刚嚣张的样子,建议继续保持。】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乐呵,冉国国君可乐不起来。 他走向张良,越是接近张良,越是感觉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细细想来,又想不太明白。 好像,好像那种有过一面之缘的路人,某天突然再次碰面。 可冉国国君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对一个路人有这么深的印象。 一定不是普通人。 可 冉国国君思索着,已经来到了近前。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看过张良。 一幅画! 炎国祖庙供奉的画。 据说是炎国相国荀虞所留。 乃是 帝君圣像! 想到这里,冉国国君脸色大变,突然好似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整个人变成了一滩史莱姆,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他浑身颤抖,语不成句。 “您,您,您是,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