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却还是走漏了风声。唯一能说通的就是有jian细。 现在以我的身体状况来查证这些是不可能的,那我该用什么方法才能揪出里面的jian细呢?疲倦的闭上了眼帘,将整个身体软软的埋进寝榻内,深吸着被褥上的风雅之香,思绪渐渐迷乱,最后昏昏睡去。 在寝宫内整整躺了五日我才渐渐能自己下g,手臂上的疼痛依旧隐隐传来刺痛,锥心之疼。绾青丝,攒花钿,描子黛,披凤裳。一切皆是心婉为我梳妆,望着铜镜中被脂粉掩盖着略显苍白的脸,我的思绪却飘到了远方。 片刻后,十二位奴才皆纷纷而至寝宫,满满跪了三排,心婉则安静的立在我的身侧。我依旧背对着他们,瞅着镜中的自己,手上把玩着翠绿玉梳,寝宫陷入诡异的安静。我闻他们的呼吸声都有些急促紊乱。 我深呼吸一口气,啪一声将玉梳重重放下,摔在妆台上已是两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紧张窒息的气氛。我终是开口了,本宫临行前对你们jiāo代过什么。 不许泄露皇妃的行踪。他们异口同声答道,有低沉的,有清脆的,夹杂在一起变的格外响亮。 记得倒是很清楚,可为何有些却记的到做不到呢?我调转一个身,凛然望着他们,脸上却依旧带笑。 又是一阵冷寂,我轻轻整整衣襟,心婉,那身禁卫服与佩刀是你给本宫准备的吧。 心婉一听,脸色倏的惨白,软软的跪在地上,皇妃明鉴,那套禁卫服是行云护卫转jiāo给我,让我jiāo给皇妃的。 我巧然将目光转投向一脸坦然自若的行云,若我没记错,是莫兰与皓雪一同前来将禁卫服与佩刀jiāo给 奴才的。 皇妃,那些是冥衣侯亲自jiāo给我们的,我们只是按照吩咐将它jiāo给您啊。皓雪慌乱的解释着,而莫兰倒是比她冷静些,只是声音微颤,我与皓雪拿到这些,中途是动都没敢动一下,直接jiāo给了行云侍卫。 皓雪立马点头,是呀皇妃,我们可以互相作证的。 望着他们互相推卸着,我心中暗自好笑,一套禁卫服与一把佩刀竟能转jiāo四人之手,最后再到我的手上。这位jian细还真是不可小窥,想用多人的视线蒙蔽我的思想,不过,这招还真是挺管用。这四个人中,到底会是谁呢? 我的盘问被前来探访的尹、杨、苏三位婕妤给打断,虽然她们的突然来访我有些奇怪,却还是笑容满面的出寝宫至正殿相迎见。她们一蓝、一橙、一红,三色裙裳配合着案几上一盆素白一盆研紫,相得益彰。三人并立,燕妒莺惭,一时道不尽的妩媚动人。 正殿中只有浣薇与潋秋在伺候着,其他奴才仿佛在瞬间没了踪影,我猜想此刻他们定聚在一起相互猜忌吧。 雪姐姐,几日前闻你遭人毒手,可急坏了我们。又碍于皇上一直不准许他人接近此处,故未前来探视。今儿终于是见着你了,恢复的如此之快,做妹妹的也就放心了。苏思云永远都是最先开口,话最多的一位。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她是刻意的讨好,但是每当见着她那纯澈gān净的水眸,以及那温暖人心的笑颜,我又会觉得,这或许是她的本xg。 多谢妹妹们关心,吃些凤梨吧。甘甜渴口,清火去热。我拿起一支竹签,挑起果盘内早已分切成块的凤梨,晶莹如雪,垂涎yu滴。放入口中细嚼片刻,最后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