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批,一批由苏将军带回金陵,祈星则领着数千名将士一路将我送回苏州。 祈星说的好听是要送我回苏州,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他是为了逃避大婚,他根本不愿意回朝见明贵人为他所选的王妃。 还记得那日我问他想不想要皇位,他竟然斩钉截铁的回了一个铿锵有力的想字。 他说,从小母妃就对我说,这个皇位并不是太子的,而是有能者居之,那时年幼还不懂母妃之意,直到十六岁封王那日,父皇予我兵权让我出征。在战场上哪一次不是提着命在与敌人浴血奋战,而他纳兰祈皓凭什么坐享其成?难道只因他是嫡长子? 我是该庆幸他能毫不掩饰的在我面前将心里话合盘拖出,还是该为他有这样一个硬是要将他推向绝路的母亲而心疼?历来哪代皇帝的宝座不是用亲兄弟的血堆砌成的?又有多少英雄为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位置白白送去了xg命,可是依旧有一批一批执迷不悟的人在苟延残喘的争夺着。 那时的我只问了他一句话,你有信心能做一位名垂千古的好皇帝?又或是只会逞匹夫之勇? 天高云阔,月白风清,杨花纷纷渐折。 秋香未浓,闲门落叶,疏桐落,润秋已近。 不曾想到我在卞国一呆就是两个多月,如今中秋佳节已近,我站在苏州城的潘府外徘徊良久,却终究未跨门而入。而祈星并问询问我原因,正如他未询问我与连城的关系一样。他就这样静静的陪我站着,身后数千名士兵也就这样站着,苏州最繁华的大街被我们堵的水泄不通。 祈星的到来还惊动周边县郡的官员,知县、总兵、 通判、千总大大小小数十位官员带着大礼来到潘府外拜见祈星,却被他怒斥一顿赶了回去。 丫头,你都站了近一个时辰,还不进去?难道不想你的家人?他终于忍耐不住,qiáng压抑心下的躁动问我。 想。只是一个字肯定了我真实的想法,我想母后、父皇而潘家人对我来说根本可有可无。他们对我的好全出于想对祈佑的讨好,我厌恶潘家所有人那一张张虚伪的嘴脸。 姑娘!?一声兴奋、惊疑、欢愉的尖叫自身后传来,才待我转身,一个娇弱的人影撞进我怀中,胸口一阵闷疼。可现在的我已经全然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只是怜惜的搂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云珠。 您可知那日你失踪后,我有多着急主子知道这件事发了疯的去找寻你,甚至连太子大婚都未去参加,可仍旧找不着您。我还以为以为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腰,已经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我无奈中带着轻笑,原来云珠是这么担心我,而祈佑发了疯的找我是怕计划因我的失踪而不得不放弃吗?我想出声安慰,却正对上祈星那对探究的目光,心下一凛,我完全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竟将一直站在我身边的祈星给忽略了,他一定听见云珠那句连太子大婚都未去参加! 为避免云珠继续说下去会将祈佑的身份bào露,我轻轻将她从我怀中拉开一些,指着祈星说云珠,快见过晋南王! 云珠的哭声嘎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祈星,一脸慌乱,竟连行礼都忘记。我轻轻推她,试图让她回神,不要失态。 云珠见过王爷。她一回神,慌忙伏跪在地上。 而祈星则是带着别有深意的谑笑叫云珠不必多礼,可他的视线却始终保持徘徊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