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从正门出去了。。。不过幸好信国公来中华楼看病,大殿下不好意思驳了信国公的面子,只好先带信国公去做检查。。。” “哈哈哈,这老汤,关键时刻还真是俺的福星!”当年就是汤和一纸邀请,朱元璋才走上了后来的道路。现在听到因为这种原因,华英雄才没走成,朱元璋也是哭笑不得。 “此外,就在刚才,锦衣卫调查到一件事,微臣也是因为此事才急着进宫禀报。” 原来,昨日刘叔来中华楼报到,锦衣卫从他那里了解到了雨夜一战的原委和经过,宋忠知道事关重大,才赶紧来向朱元璋禀告。 听完宋忠一五一十的汇报,朱元璋也是一阵汗颜,结合之前在河南发生的事情,朱元璋已经猜到了华英雄向走的原因:“俺还当他是不能认同俺,或者不能认同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怕牵连到身边的人,才要自己一个人去那蛮夷之地!” 朱元璋这才发现,原来华英雄要走,并非逃避什么,他一直是那个独自抗下一切,十分有担当的男人!此刻,朱元璋内心中对华英雄的评价又高了好几成,只是,华英雄 身份这个坎,他还想不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合理解释。 “传翰林院大学士刘三吾觐见!”朱元璋喊道。刘三吾算是朝堂上学问最高、见识最广的人了,不知道能不能替自己解惑。 不久后,刘三吾来到了谨慎殿。 “老臣参见陛下!”刘三吾已经年近八十了,不过精神还是很不错的,听到陛下召见,很快就走了过来 。 “刘爱卿免礼!”朱元璋给他赐了座,说道:“刘爱卿,客套话就不 多说了。俺有个疑问,想与你探讨。” “老臣必知无不言!” “爱卿知不知道奥州这个地方?据说还在吕宋和三佛齐以南。”朱元璋还是没搞清楚澳洲是哪里,想问问看见多识广的刘三吾知不知道。 刘三吾思考再三,也没有结果,只得回道:“老臣才疏学浅,并未听说此地。” “哎,罢了。有人说此地铁矿石品质优良,俺有点动心,所以才有此一问。此事以后再议吧。”朱元璋理了理思路,继续说道:“其实,今日俺叫你来,是想问爱卿关于邪祟附体的看法。” “子不语怪力乱神,老臣以为此等事情皆是子虚乌有 。不知陛下为何有此一问?”刘三吾以自己一向的认知,如实回答。 “是这样,假如一个人,俺很多年没见了,再见之时,发现他有了很不一样的经历,他的见识和能力似乎是换了一个人,但是无论是外貌还是感觉,都还是以前一样,这种情况,是不是邪祟附体,或者是仙人抚顶?如果是的话,又该如何区分呢?” “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如果有一个动物,他走路像鸭子,长得像鸭子,叫声像鸭子,啄食也像鸭子,那么这个动物恐怕就是一只鸭子。老臣以为,既然多年过去,每个人都会有很大的变化,陛下何以确定,那个人多年以后就不应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不如接受事实,顺应变化。” “有道理。。。”朱元璋细细玩味着刘三吾的话。本来朱雄英在八岁就去世了,谁又能确定,如果他活下来,到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呢?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华英雄这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