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散蒙古骑兵,让他的联盟彻底破裂!” “不可,”多尔衮摇头,“蒙古骑兵刚进驻,戒备森严,突袭只会打草惊蛇,还会给八哥‘白旗挑衅’的口实。我们的核心是在后续贝勒会议上扳倒他,而非现在动武。” 阿济格道:“十四弟说得对!我们只需在会议上揭露他‘伪造遗诏+强占皇亲’的双重罪名,中立贝勒定会站在我们这边,代善二哥也不会坐视他如此胡作非为。” “代善二哥的态度,还需确认,”多尔衮道,“萨哈廉,你立刻去正红旗大营,见你父亲,就说‘八哥强行与布木布泰行洞房礼,科尔沁已彻底倒向他,若二贝勒仍保持中立,恐会被八哥孤立’,试探他的立场。” 萨哈廉躬身道:“十四叔放心,侄儿定能摸清父亲的态度,及时回报。” “希福,”多尔衮转向希福,“你与罗什加急整理汗王手谕,尤其是‘汗王无殉葬之意’‘无辅政安排’的相关内容,同时收集皇太极强占布木布泰的证据——诺敏是布木布泰的侍女,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证词,你派人去驿馆周边联络,务必在贝勒会议前拿到证据。” 希福躬身道:“十四爷放心,奴才已命人盯着驿馆,只要诺敏有机会出来,定能拿到证词。” 穆里玛补充道:“十四爷,蒙古骑兵进驻校场后,伊图的人已开始为他们运送粮草,看来八哥是要长期驻守——末将已命吴拜、准塔率轻骑在周边巡逻,防止他们与正黄旗汇合。”,! “好,”多尔衮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如今科尔沁倒向八哥,我们的处境虽艰难,但并非无胜算。只要我们能在贝勒会议上拿出确凿证据,揭露八哥的罪行,代善二哥若能出面反对,中立贝勒便会倒向我们,八哥的联盟也会不攻自破。” 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十四爷,镶蓝旗的济尔哈朗派人来报,说阿敏贝勒已命穆尔哈齐率部往议政殿左翼增兵,似是要配合正黄旗防守。” “阿敏也倒向八哥了?”多铎皱眉,“他倒是见风使舵,之前还想坐收渔利,如今见科尔沁支持八哥,便立刻表态。” “阿敏贪利,八哥定是许了他好处,”多尔衮道,“图尔格,你再从右翼调两百人,去左翼协助拜音图,牵制镶蓝旗的兵力,防止他们与正黄旗汇合。”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 此时,萨哈廉匆匆从正红旗大营返回,躬身道:“十四叔,侄儿见到父亲了。父亲说‘皇太极强行与布木布泰行洞房礼,确实过分,但科尔沁已倒向他,八旗局势复杂,需再观望’——看他的态度,似是不愿轻易表态,还说‘若八哥能承诺不削弱正红旗,或许会考虑支持’。” 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二哥终究是为了正红旗的利益。看来,八哥已派人去拉拢他了。” 阿济格道:“十四弟,那我们该怎么办?若代善二哥也倒向八哥,我们便真的孤立无援了!” “不会,”多尔衮道,“代善二哥虽看重利益,但也在意‘八旗稳定’。若我们能在贝勒会议上证明八哥的罪行会引发内乱,他便不会轻易支持八哥。希福,证据整理一定要快,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 希福躬身道:“奴才明白,定在今日午后整理完毕,送到十四爷手中。” 帐内的气氛虽因科尔沁倒向而凝重,却在多尔衮的部署下,凝聚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众人陆续起身,各自落实任务,帐内只剩下多尔衮与多铎。 多铎走到沙盘前,指着“东门外校场”的标记:“十四哥,蒙古骑兵有两千人,再加上正黄旗、镶蓝旗、正蓝旗的兵力,我们的防务能守住吗?” “能,”多尔衮道,“图尔格与伊尔登都是百战老将,穆里玛的伏兵也已备好火箭与火炮,只要他们不主动进攻,我们的防务便无大碍。现在,我们只需等待贝勒会议,拿出证据,揭穿八哥的罪行。” 多铎点头,不再多言。帐外的阳光渐渐升高,照亮了沙盘上的兵力部署——正黄、镶蓝、正蓝、科尔沁骑兵呈合围之势,而正白、镶白旗则以议政殿为核心,形成坚固的防御阵型,一场决定后金命运的较量,已近在眼前。 “十四哥,”多铎忽然开口,“布木布泰被强行逼迫,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救她?” 多尔衮摇头,语气平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