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图的人把驿馆围得太紧,强行联系只会打草惊蛇。布木布泰若真的想帮我们,两日后自然会找机会;若她选择中立,我们也不强求——我们的核心是证据,不是她。” 他顿了顿,继续道:“再说,穆里玛回报驿馆无异常,蒙古骑兵也没动静,说明鄂齐尔还在观望,没有完全倒向八哥。两日后,只要我们能揭穿遗诏的阴谋,鄂齐尔定会重新考虑立场,布木布泰的联姻,或许也能作废。” 多铎点头,不再多言。帐外,夜色更深,白旗大营的巡逻士兵仍在往来穿梭,甲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驿馆内,布木布泰仍坐在厅内,婚书的墨迹已干,却像一道伤疤,刻在她的心上。诺敏走进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格格,别太难过了,您也是为了科尔沁部。两日后议政殿,若十四贝勒能揭穿遗诏的阴谋,这婚书……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布木布泰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诺敏,你不懂。奥巴首领已签了盟约,鄂齐尔和兄长也倒向了八哥,就算遗诏是假的,科尔沁也不能再回头了——我们输不起,也赌不起。” 她拿起桌上的奶茶,轻轻吹了吹,却依旧没有喝:“两日后,我会去议政殿,不是为了帮八哥,也不是为了帮十四贝勒,是为了看看,这后金的江山,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若八哥真的掌权,我只希望他能信守承诺,护科尔沁周全。” 诺敏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添上奶茶。厅外的正黄旗士兵仍在巡逻,脚步声从远及近,又从近及远,像时钟的滴答声,提醒着布木布泰,两日后的决战,已近在眼前。 此时,皇太极府邸内,哲哲正将签好的婚书递给皇太极。皇太极接过婚书,看着布木布泰的字迹,满意地笑了:“好!布木布泰终于想通了。索尼,你明日将婚书交给内务府,让他们加快筹备婚礼,九月初一的吉日不能改。” “嗻!”索尼躬身应下。 鳌拜道:“八贝勒,布木布泰答应两日后去议政殿,会不会在殿上帮多尔衮说话?” “不会,”皇太极摇头,“她已签了婚书,又有奥巴首领的密信施压,不敢再轻举妄动。哲哲,两日后你陪布木布泰去议政殿,盯着她,不让她有机会传递消息。” “放心,”哲哲道,“我会看好她的。” 皇太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白旗大营,眼中满是得意:“多尔衮,你以为救回希福、拉拢代善就能赢吗?本贝勒倒要看看,在科尔沁骑兵的支援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白旗大营的中军帐内,多尔衮仍在沙盘前,指尖在“议政殿”的标记上轻轻划过。多铎打了个哈欠:“十四哥,时辰不早了,我们也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准备。” 多尔衮点头,却没有移动脚步:“你先去歇息,我再看看沙盘。” 多铎应下,转身离去。帐内只剩下多尔衮一人,烛火摇曳中,他的身影在沙盘上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他知道,两日后的议政殿,不仅是为了额娘和白旗,更是为了改变后金的命运——这一次,他绝不会输。 “十四爷,”帐外传来图尔格的声音,“巩阿岱、锡翰已率亲卫潜伏在驿馆周边,没有被正黄旗的人发现,若有异动,定会第一时间回报。” “好,”多尔衮道,“让他们小心,不要暴露。” 图尔格应下,转身离去。帐外,白旗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决战。 驿馆内,布木布泰终于喝了一口奶茶,奶茶的温热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寒冷。她对诺敏道:“诺敏,你去把我的那件石青色蒙古袍找出来,两日后去议政殿,我要穿得正式些。” “格格,您……”诺敏有些疑惑。 布木布泰微微一笑,眼中却没有笑意:“就算是走个过场,也要走得体面。两日后,我倒要看看,八哥和十四贝勒,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诺敏点头,转身去取蒙古袍。厅内的烛火渐渐暗淡,布木布泰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默念:十四贝勒,若你真的能揭穿遗诏的阴谋,便请你……护科尔沁周全。 夜色渐深,赫图阿拉城内外一片寂静,却又暗流涌动。正黄旗的士兵在驿馆外值守,白旗的伏兵在东门待命,科尔沁的使者在帐内安睡,而布木布泰的婚书,已成为皇太极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即将在两日后的议政殿上,给多尔衮致命一击。 “格格,蒙古袍找到了,”诺敏拿着一件绣着银线花纹的石青色蒙古袍走进来,“这件是您最:()多尔衮重生之铁血宫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