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犄角之势’——既不主动挑衅,也能在关键时刻支援正门。”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转身传命。 多铎道:“十四哥,鳌拜调兵的同时,伊图率五百正黄旗亲卫去了科尔沁驿馆,怕是要监视蒙古骑兵,不让他们提前进城。” “意料之中,”多尔衮道,“穆里玛,你派吴拜、准塔(正白旗前锋参领)率两百轻骑,去东门外的烽火台加强戒备——若伊图敢阻拦蒙古骑兵,便点燃烽火,我们的伏兵会立刻支援。另外,让你的轻骑多带火箭,若蒙古骑兵真的进城,便烧他们的马阵,拖延时间。”,! “嗻!”穆里玛躬身应下。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阿拜的声音:“十四弟,有要事禀报!” 阿拜带着汤古代、塔拜、巴布泰、德格类、巴布海走进帐内,脸色凝重:“十四弟,我们刚收到消息,阿敏已调动镶蓝旗精锐,往议政殿左翼移动,穆尔哈齐(镶蓝旗将领)率部打头阵;莽古尔泰也调了正蓝旗的博尔晋、觉罗塔海,往右翼移动——八哥这是要形成‘三旗合围’之势,困住我们和中立贝勒!” “三旗合围?”巴布海怒拍桌案,“阿敏和莽古尔泰真是见利忘义!为了牛录,竟帮着八哥谋逆!” 塔拜皱眉道:“十四弟,若三旗真的合围,我们的处境会很危险——正门有正黄旗,左翼镶蓝旗,右翼正蓝旗,再加上科尔沁骑兵可能进城,我们会被两面夹击。” 多尔衮却面色平静:“合围?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阿敏贪利,若八哥不能兑现分牛录的承诺,他绝不会真的帮八哥;莽古尔泰残暴,手下士兵多有不满,未必会真的动武;至于科尔沁骑兵,有伊图监视,再加上我们的伏兵,他们未必能顺利进城。” 他转向阿济格:“十二哥,你正门的守军,只需守住阵地,不许主动出击——若正黄旗敢先动手,便立刻点燃烽火,穆里玛的伏兵会从东门回援,拜音图的外围守军会从侧面夹击,定能击退他们。” “放心!”阿济格拍着胸脯道,“我正白旗的儿郎,个个都是精锐,就算正黄旗来了两千人,也别想靠近正门半步!” 伊尔登道:“十四爷,殿后的退路我已加固,配备了拒马和火炮,就算右翼的正蓝旗敢突袭,也能拖延至援军抵达。另外,我派额克亲(镶白旗宗室)率两百亲卫,守住中立贝勒的议事帐篷,若阿敏敢动他们,我们能第一时间支援。” “好,”多尔衮点头,“阿拜哥,你们中立贝勒两日后入殿时,务必跟在我的亲卫身后——阿敏的镶蓝旗在左翼,怕是会借机刁难你们,有我的亲卫在,能保你们安全。” 阿拜躬身:“多谢十四弟费心。我们已备好发言的材料,两日后定会按计划质疑遗诏,绝不会让八哥得逞。” 众人正商议着,帐外传来苏玛拉姑的声音:“十四贝勒,娘娘让奴婢来报,哲哲福晋派人去了科尔沁驿馆,似是在催促鄂齐尔‘两日后务必按约定出兵’,还带去了八贝勒的‘分牧场’承诺。” “分牧场?”多铎冷笑,“八哥真是下血本了!不过鄂齐尔贪利,怕是真的会被说动。十四哥,我们要不要再派人与布木布泰联络,让她劝说鄂齐尔?” “不必,”多尔衮道,“布木布泰已被软禁,就算她想劝说,也无能为力。我们只需做好自己的防务,无论科尔沁骑兵是否进城,都有应对之策。” 苏玛拉姑又道:“娘娘还说,后宫已备好干粮和伤药,两日后若议政殿发生冲突,会派人送到前线,支援白旗士兵。” 多尔衮点头:“替我谢谢额娘。让她放心,我们定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她。” 苏玛拉姑应下,转身离去。帐内,图尔格道:“十四爷,现在赫图阿拉城内外已是全面对峙——正门正黄对正白,左翼镶蓝旗待命,右翼正蓝旗戒备,东门有我们的伏兵和伊图的监视,科尔沁驿馆被围,中立贝勒被我们保护,气氛已紧张到极致,就差一根导火索了。” “这根导火索,绝不会由我们点燃,”多尔衮道,“两日后议政殿,我们要等八哥先动手,再以‘自卫’为由反击——这样既能赢得舆论,也能让代善名正言顺地出面支持我们。” 阿济格道:“十四弟考虑得周全!八哥若真敢动武,我们就正好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