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将引发更大的风波。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吴克善便得知妹妹被强行占有的消息。他身着蒙古袍,怒不可遏地率两百科尔沁亲卫直奔议政殿偏房,却被鳌拜率人拦在门外。 “鳌拜,让开!”吴克善手持马鞭,指着偏房方向,“皇太极强行占我妹妹,我要与他理论!” “吴克善台吉,”鳌拜手按佩刀,语气冰冷,“八贝勒与布木布泰已行洞房礼,如今布木布泰是八贝勒的人,你若再喧哗,便是对八贝勒不敬!” “不敬?”吴克善怒极反笑,“他强行逼迫公主,还有脸称八贝勒?今日若不让我见他,我便率科尔沁骑兵踏平赫图阿拉!”,!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鄂齐尔带着巴图、阿古拉匆匆赶来。他拉住吴克善,语气带着无奈:“兄长,不可冲动!昨夜冷僧机已告知我,洞房礼已成定局,如今布木布泰已是皇太极的人,科尔沁与后金的联盟再也无法分割——若我们与皇太极反目,多尔衮掌权后,定会报复科尔沁,到那时,部落便真的万劫不复了。” “叔父!”吴克善不敢置信,“妹妹被如此逼迫,我们怎能就此罢休?” “罢休与否,关乎部落存亡,”鄂齐尔压低声音,“我已与科尔沁将领商议过,如今皇太极虽身陷困境,但仍有正黄旗、镶蓝旗、正蓝旗的支持,若我们全力助他,他日他掌权,科尔沁便能获得千匹战马与抚顺互市的特权;若我们倒向多尔衮,他未必会兑现承诺,反而会因‘联姻之事’记恨科尔沁。” 巴图也上前道:“台吉,鄂齐尔使者说得对!昨夜我们已清点骑兵,两千人已备好鞍马,只要我们公开支持皇太极,他定会感激我们,日后科尔沁在蒙古各部中的地位也会更稳固。” 吴克善看着鄂齐尔与将领们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已无力改变局面。他猛地将马鞭扔在地上,语气带着不甘:“好!但你们记住,若皇太极日后敢亏待布木布泰,我吴克善定不饶他!” 鄂齐尔松了口气,转身对鳌拜道:“请禀报八贝勒,科尔沁愿率两千骑兵全力支持八贝勒,协助平定‘伪诏之乱’,只求八贝勒日后信守对科尔沁的承诺。” 鳌拜点头,转身进入偏房禀报。片刻后,皇太极走出偏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鄂齐尔使者深明大义,本贝勒记在心里!今日便请你率骑兵进驻东门外校场,配合正黄旗防守,若多尔衮的人敢异动,便全力反击!” “嗻!”鄂齐尔躬身应下,带着吴克善、巴图、阿古拉转身离去,安排骑兵进驻事宜。 偏房内,哲哲正为皇太极整理衣袍,语气带着欣慰:“八贝勒,如今科尔沁彻底倒向我们,多尔衮的处境便更艰难了——接下来,只需拉拢代善二哥,便能彻底掌控局面。” “二哥那边,本贝勒自有安排,”皇太极道,“冷僧机,你去正红旗大营,给代善二哥送一份厚礼,就说‘本贝勒愿承诺,日后登基,定保留正红旗原有牛录,不干涉两红旗的事务’。” “嗻!”冷僧机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皇太极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白旗大营,眼中满是狠厉:“多尔衮,本贝勒倒要看看,没了科尔沁的支持,没了代善的中立,你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白旗大营的中军帐内,穆里玛单膝跪地,语气带着急切:“十四爷,刚从东门伏兵处传来消息,鄂齐尔已率两千蒙古骑兵进驻东门外校场,与伊图的正黄旗亲卫汇合,还公开宣布‘全力支持皇太极,协助平定伪诏之乱’——看这架势,科尔沁是彻底倒向八哥了!” 多尔衮坐在沙盘前,玄色旗装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指尖在沙盘上“东门外校场”的位置轻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凝重:“意料之中,八哥为了绑定科尔沁,定会不择手段。图尔格,你立刻率五百镶白旗亲卫,加强议政殿右翼防务,与拜音图的外围守军形成犄角,防止蒙古骑兵突袭;伊尔登,你从殿后调三百人,去东门协助穆里玛的伏兵,若蒙古骑兵有异动,立刻点燃烽火。” “嗻!”图尔格、伊尔登躬身应下,转身传命。 多铎把玩着珊瑚柄短刀,语气带着怒意:“八哥真是卑鄙!为了拉拢科尔沁,竟强行逼迫布木布泰——十四哥,我们不如现在就率部突袭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