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他的谋逆之心,让他身败名裂!”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卫通报:“十四爷,萨哈廉台吉求见,说二伯有要事与您商议。” 多尔衮道:“让他进来。” 萨哈廉走进帐内,躬身行礼:“十四叔,侄儿奉二伯之命,来告知您——阿敏、莽古尔泰已分别调兵至议政殿左右翼,二伯担心两日后会发生武力冲突,已命岳托(正红旗固山额真)率五百正红旗亲卫,驻守在议政殿后方的街道,若真动武,会协助白旗保护中立贝勒。” “哦?二伯倒是越来越积极了,”多尔衮笑道,“替我谢谢你二伯,两日后若真有冲突,还望岳托能及时支援。” “侄儿明白,”萨哈廉道,“二伯还说,两日后他会提前抵达议政殿,坐在中立席上,若八叔强行表决,他会第一时间出面制止——但他也希望十四叔能‘适可而止’,别真的引发八旗内乱。” “适可而止?”多尔衮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若八哥肯适可而止,就不会伪造遗诏、逼死额娘了。替我回复你二伯,只要八哥不强行表决,不伤害中立贝勒,我自然不会主动动武;但若他步步紧逼,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萨哈廉应下,躬身离去。阿拜道:“十四弟,有代善的支持,我们的胜算又大了一分——至少两日后,八哥不敢轻易对中立贝勒动手。”,! “代善只是为了正红旗的利益,”多尔衮道,“若八哥承诺不削弱正红旗,他随时可能倒向八哥。我们不能完全依赖他,只能靠自己。” 多铎道:“十四哥,现在所有防务都已妥当,就算三旗合围,我们也有应对之策。两日后,我们只需按计划展示证据,揭穿八哥的阴谋,就能赢!” “没错,”多尔衮道,“图尔格,你再派罗什(正白旗笔帖式)去希福的偏帐,帮他整理证据,确保两日后每份材料都清晰明了,让所有贝勒都能看清遗诏的伪造痕迹。” “嗻!”图尔格躬身应下。 帐外天色渐暗,侍卫进来点亮烛火,映照在沙盘上的兵力部署——正黄、正蓝、镶蓝三旗呈合围之势,正白、镶白两旗则以议政殿为核心,形成“守中带攻”的阵型,双方的标记犬牙交错,如同即将碰撞的洪流。 穆里玛走进帐内,躬身禀报:“十四爷,吴拜、准塔已率轻骑抵达东门外的烽火台,伊图的人正在驿馆外巡逻,没有异动;拜音图的外围守军已向正门移动五百步,与阿济格大人的守军形成呼应,正黄旗的士兵已注意到我们的调动,气氛更紧张了。” “很好,”多尔衮道,“让拜音图的士兵原地待命,不许挑衅;让吴拜、准塔密切关注伊图的动向,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穆里玛应下,转身离去。帐内,阿济格道:“十四弟,两日后若真的动武,我们的火炮能压制正黄旗吗?” “放心,”多尔衮道,“正门的十门火炮已调试完毕,弹药充足,若正黄旗敢冲锋,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再说,我们还有火箭,若蒙古骑兵进城,火箭能烧乱他们的阵型,拖延至伏兵支援。” 多铎道:“十四哥,布木布泰那边,我们要不要再派暗哨试试接触?若能让她在殿上说出‘联姻是被迫’,或许能动摇科尔沁的立场。” “不必,”多尔衮道,“伊图的人把驿馆围得水泄不通,暗哨根本无法靠近。布木布泰若真的想帮我们,两日后自然会找机会;若她选择中立,我们也不强求——我们的核心是证据,不是她。” 众人点头,帐内的气氛虽因全面对峙而紧张,却在多尔衮的部署下,凝聚着必胜的决心。 此时,镶蓝旗大营内,阿敏正与穆尔哈齐、屯布禄(镶蓝旗章京)商议调兵之事。索尼站在一旁,笑着道:“阿敏贝勒,八贝勒已承诺,若两日后殉葬议通过,便将白旗的五百牛录划给镶蓝旗——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贝勒可不能错过。” 阿敏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索尼大人放心,本贝勒已命穆尔哈齐率两千镶蓝旗精锐,明日一早就前往议政殿左翼——只要能拿到五百牛录,别说守住左翼,就算让本贝勒对付白旗,也在所不辞!” 穆尔哈齐躬身道:“贝勒放心,末将定守住左翼,不让中立贝勒靠近议政殿!” 索尼满意地点头:“有阿敏贝勒这句话,八贝勒就放心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