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龌龊到这个地步了? 颜淡抱着头很苦恼:她以后怎么面对余墨啊啊,胆敢主动去亲他的大概就只有自己一个,虽然他们妖不像凡人那样讲究,可是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她从来都是不像话的,从来都没有矜持过,从来都是一时昏头就乱来,她一定嫁不出去没人要了 颜淡自我厌弃了好一会儿,忽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忙抬起头看去。只见元丹笑眯眯地站在她面前,问她: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什么? 颜淡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许久才愣愣道:咦,你还在这里啊? 元丹掸了掸袍子,眼里带笑:怎么,你觉得我像是那种见到事qg不对就转向的家伙么?他直起身,看着远处,轻声道:昨天忽然下雨了,丹蜀都高兴地睡不着了虽然我是族长,但是很多事并不是由我一个说了算,不过现在,大约铘阑山境是救回来了。 颜淡笑着嗯了一声。 他们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望着湖边那个顶着毛茸茸耳朵的小身影。 丹蜀正辛苦地翻土,挖坑,种下他的桃树。 百灵走过来,笑着说:你们凑在一起在说什么呀? 颜淡看见是她,忍不住取笑:百灵,你昨天脸色白的和什么一样,说话都打颤 百灵板起脸:怎么,不可以啊?还有,你们两个真是,到现在都没一句话来问问山主好不好?真没良心。 元丹叹了口气:何必还要问,你一大早抓着人就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我是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百灵沉下脸还没 来得及说话,就见丹蜀兴冲冲地朝他们跑过来:爹爹,你说桃子什么时候能长出来?我要是很努力地浇水,后天行不行? 元丹捂着额,低声喃喃:这傻孩子到底是像谁啊真是 颜淡觉得,丹蜀虽然笨点却是过得最是无忧无虑,他的心里,只要一棵树,一个果子,一朵花就能填满,这样未尝不好。 四叶菡萏 颜淡很苦恼。 整整一个时辰,她都一直在重复走到余墨房门外,把手放在门把上,然后放弃,转身继续在外面踱步的动作。原本来找余墨好像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是现在却觉得棘手得很,她该怎么解释昨晚的事才好? 她又来回走了几趟,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余墨靠在门边,淡淡看着她: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颜淡哦了一声,跟着他走进房间,心里盘算着该说些什么话来缓和一下气氛,正绞尽脑汁想着忽然瞧见桌上的白布,立即豁然开朗:余墨,你没伤到哪里吧? 余墨撩起衣摆,转身在美人榻边坐下:没大碍,都是些很浅的划伤。 那是不是很疼? 余墨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看着她:还好。 颜淡见他望向自己,突然觉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一句话脱口而出:其实你要是觉得疼,可以叫出来么。话音刚落,她立刻就后悔了,这句话不管怎么听怎么想,都很蠢。 余墨还是看着她,却一句话都没说。 颜淡真想抽自己耳光,只得磕磕绊绊地解释:呃觉得很疼就叫出来,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是、是这样吧? 余墨语气甚是平淡:就算真是痛了,难道说出来就会不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