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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我也没有感觉到你的气息,你那天没有用咒术,而是凡人的武功。颜淡转过头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做不到你这样,我那时同凡人处在一起,可我还是觉得自己是不一样的,没法子,那种异样的感觉根深蒂固我时常睡不着,很难熬

    柳维扬转过头看着另一边,轻声道:那有什么用,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来。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你是邪神玄襄呢?

    无凭无据的事,我从来不会去想。他语气平淡,我是不是邪神玄襄,那又怎么样。

    颜淡忍不住反驳:怎么能说无凭无据?那时候,血雕的反应不就很奇怪了么?刚才南昭也说了,你身上有邪神的血脉,而玄襄同你长得那么像,你觉得这只是巧合而已?

    柳维扬倏然转过头来,一双眸子还是淡然而不动声色:那是你的推测。你虽能推测出沈怡君他们的事,却未必能猜到别的事。

    颜淡瞪着他,两人对视片刻,无奈从气势上她就差得太远,只好放弃:好罢好罢,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其实你是不是玄襄,和我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方便的话就和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陶紫炁把我bi进魔相的时候,她说过,她是九曜星之一的紫炁星使。

    颜淡抬起手指叩了叩下巴:紫炁星使是九曜星中唯一的女子,他们平平常常的也没什啊,对了,就是计都星君了!当年仙魔之战时候,天极紫虚帝君和计都星君是最先见到邪神玄襄的,这两位仙君最后连尸首都没找回来。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计都星君也罢了,那紫虚帝君真是可惜了。我那时在天庭修行过一阵,所有见过紫虚帝君的小仙

    都说他风采翩翩又博贯古今。

    是么。柳维扬出神了一阵,又问,那你呢,怎么会游离出三界之外的?

    啊,我?颜淡呆了一下,不知他怎么突然把话锋转到自己身上,只得尴尬地笑,这个么,其实我本是天庭小仙,后来犯了天条,要上天刑台。你也知道嘛,天刑台上走一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能不能活得下来还不知道呢,然后我就逃了。她停顿一下,见柳维扬还等着她往下说,只得硬着头皮讲下去:后来我才发觉,我找到的那条路居然是轮回道,下去后就是七世轮回,地府名册上缺了什么就顶上,万一这些年都少些蟑螂臭虫王八的话,那我岂不是会被人耻笑?于是我放弃仙籍,才没有去轮回七世,但这样一来,就游离出三界了。

    柳维扬默然不语。

    颜淡来回走了一趟,忽然道:说起来,青石镇古墓最后一间石室里的那幅山水画可是你画的么?

    柳维扬微微颔首。

    你还记不记得那画中的地方是在哪里?

    不记得。只是脑中会有这么一个模糊的印象而已。他踏破千山万水,连一些偏壤小镇都没放过,至今也没有寻到画中的那个地方。

    颜淡叹了口气:看来你我的经历会有对得上的地方了,你画的那个地方是在冥府。她看着柳维扬的神qg微变,便耐下心来解释:我说的冥府,就是凡人常说的y曹地府。生死场,夜忘川,huáng泉道,其实那里景致很美,不是凡人说得这般可怕的。而你那幅画几乎画得一分不差了。

    我脱离仙籍之后,就到了冥府。我用了八百年的时间渡过夜忘川,很多一起渡河的人,等到岸边就把前尘全部忘记了,然后再世为人。可我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