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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周松开手:走罢。

    他们到乱坟岗上时,已经有五六个江湖人聚在那里了,看见他们走来,立刻有人拔出兵器。倒是身后一位杏huáng道袍的年老道人抬手阻拦:这位是唐周贤侄,是凌霄观主的弟子,都是自己人。

    唐周上前施礼:唐周见过凌虚子前辈。

    那年老道人摸了摸胡子:听说你师父近几年还收了女弟子,就是你身后这位姑娘罢?

    唐周顿了顿,点头道:这是我师妹,还不懂规矩,失了礼数,各位莫怪。

    颜淡小声嘀咕一句,摆出怯生生的神qg:师兄

    其他人都笑了,连连摆手:唐兄太客气了,我们还怕吓坏了你那个小师妹。

    唐周又寒暄几句,方才转过身,压低声音说:等下不要打歪主意,也不准装神弄鬼,听明白没有?

    颜淡微微一笑:师兄尽管放心。

    唐周想了想,又问:你叫什么?

    颜淡很是老实,立刻回答:颜淡。颜色的颜,清淡如水的还没来得及说完,唐周已经转身往前走去。她立刻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往前,不由叹了口气,这阶下囚的滋味果真不好受。

    忽听唐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十分清晰:等下你跟紧我。那些人当中有心术不正的,暗中多留个心。

    颜淡看了看周围,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反应。

    这是用内力传音的功夫,所以他们都听不见。唐周似知道她在想什么。

    忽听前方传来一个女子清脆欢快的笑声,宛如铃声叮当。身边立刻有人铮的一声拔出兵器,拿在手中。



    一位雪白衣衫的少女站在枯树下面,手中抓着一把小米,正在喂树上的鸟儿,还时不时做出倾听的模样,轻声对着鸟儿说话。她突然转过头来,柳叶眉弯弯,未语先笑:鸟儿说,今儿镇上来了很多客人,果真不假。她拍了拍手,很是欢喜: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人,这样热闹过了。可是鸟儿却说,人多,坏事也多。因为人大多喜欢作恶。

    听鸟语的少女

    凌虚子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姑娘何出此言?

    那雪白衣衫的少女看着枝头上的鸟儿,唧唧咕咕说了一阵,又回过头说:鸟儿说,明日会下雨,问我信不信。我当然信了,你们信不信?

    唐周偏过头看了颜淡一眼,只见她看着前面,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凌虚子拦住身后要仗剑上前的同伴,神色和善:那鸟儿还说了些什么?

    少女侧过头,像是在倾听,还时不时点头,隔了片刻方才道:鸟儿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自古不变。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只听身后有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来,是个肥胖妇人,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喊:小姐,小姐,你怎么又到这种地方来了?老爷的话你总是不听。她跑到近处,抱住那个雪衣少女,连连向众人赔不是:各位爷,我家小姐生下来就是傻的,你们大人有大量,不要同一个傻姑娘计较!

    那少女挣扎着,看着惊起飞走的小鸟:它、它被你吓走了!你赔给我,现在就赔!

    妇人从身后用力架住自家小姐,连连道:对不住,当真对不住。

    凌虚子突然拦住她们的去路,双手合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