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栖在小屋子里待了三天才出来,这期间山羊胡时不时还会过来一趟,没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又不敢贸然进去。 她一打开门,正好就撞上山羊胡悄摸摸往里面看的视线。 他被抓包立马做贼心虚地移开:“我可没想进去!” 叶初栖对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抬脚往外走。 这会的大比肯定已经开始,她现在得出去了。 她摆摆手:“下次再见。” 山羊胡气哼哼地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但一转头,在小屋里的桌子上看见了一个小瓷瓶,是放丹药的那种。 他大咧咧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嚯,六品丹药?小丫头看不出来还真有两把刷子……” 认出来那是天玄丹后,他的表情又复杂起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无奈一笑:“眼尖耳利的丫头……” -- 大比实际上在第二天就重新开始了,秘境开启的时间不等人。 但有了那天屎意淋头的经历之后,他们相互之间看对方的眼神都略微微妙。 玉清这两天都没有出现过,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其他人。 仙风道骨的玉清道尊被人用屎糊了一脸,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知道全宗门都被叶初栖用屎糊了后,他心底居然微妙地有些平衡了。 但他依旧不想出门面对这个事实…… 他不知道的是,被屎淋到的人们现在已经决定将那天的绝望抛到脑后,绝口不会再提那天的事。 只不过嘛…… 在看到撒屎本人的时候,他们还是很难能冷静下来! 特别是叶初栖的手插在腰带里,晃晃悠悠没事人一样走过来,甚至让他们恍然产生了一种那天是他们错觉的恍惚。 她都……不怕他们找她算账吗? 可叶初栖勾唇轻蔑一笑:“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想体会一把屎意临头?” 众人顿时想起来那天被她支配的恐惧,有人甚至像是演练过无数遍那样,在头顶张开了一道透明的保护屏障。 那天回去之后,他们无数次后悔,那天的动作为什么不能快一点,只要快一点,在屎撒下来之前竖起保护罩,那屎就浇不到他们头上! 所有人都对叶初栖怒目而视,叶初栖装模作样地往储物袋里掏了掏,众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无数道保护屏障从广场上升起,但叶初栖只掏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叼着,发出一声嗤笑,然后又插着腰带往场上走。 她倒不是没想过再去弄点囤空间里,但刚去看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 现在已经是中午,应该被人先清理了。 看来下次过去要赶早。 她走过去后,那些惊弓之鸟才敢小声讨论:“那是叶初栖?她怎么还敢出来的?!” 这人咬牙切齿,看着叶初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给活撕了! 他这辈子第一次尝到屎是什么味的! 以后大笑再也不敢张嘴仰着天了…… “她是不是上演武场了?玛德!老子要弄死她!” 天道宗的大比规则很多种,现在这种守擂式就是最快的一种,打败十个上台挑战的人胜出,或者守擂一个时辰也算赢。 最后如果人多的话,再让这些胜出的人相互守擂,选出规定的人数。 这样快在哪呢? 例如现在上面站着的是一个元婴后期的修为,那些没到元婴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