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害怕的威严。 安德鲁森卡亚文,你可认罪? 他死死咬住了牙齿,因为在女人开口的那一刻,他腹部中传来的钝痛感几乎要让他痛晕过去,但是同时他的神智却无比清醒,清醒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腹腔内那活着的生物正在进食他的血肉。 女人又询问了一遍。 安德鲁森痛到失语,但他的大脑却自动从记忆里揪出了这件他早就抛之脑后的事情。他是撞了一个人,但他不是已经赔偿了吗?这件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父亲难道没有帮他做好善后工作吗?该死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把餐刀从他的大腿顶端刺入,然后像没有受到肌肉阻碍一样一路划下。 他的每一根腿部神经都在叫嚣着让人癫狂的剧痛和折磨,汗水在那一刻浸湿了他的衣物,他痛苦地大叫着,身体止不住地挣扎着,想要借力摆脱扎进他大腿内部的餐刀。 这种让人想要直接死去的疼痛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不知何时突然惊觉自己感受不到左腿的存在了,安德鲁森瞪大了眼睛,他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但是他呼吸不上来,映入眼中的是地上因他过量流失的血液而流淌成的血潭。 他呕出了第二根带血的白色天鹅羽毛。 书页与此同时翻到了第二页。 女人在天平一端重新比对与羽毛重量相等的餐刀。 女人诵念道,xx年9月2日,你对身边一名怀孕女性实施暴力行为,致使对方流产。 安德鲁森卡亚文,你可认罪? 他的大脑被迫翻出了这一段记忆,是谁来着?他的某个炮。友?情人?反正对方自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然后某天来找他说她怀孕了,要他娶她?别开玩笑了,她的名字他都记不清楚,怀孕了打掉就好了啊。但是对方死活不肯,他被对方的态度惹恼,然后 一把餐刀剖开了他的腹部。 他为何没有死去! 伴随着剧痛窒息的残酷折磨和无比清醒的神智,他万分惊恐地看到了一只长颈的生物顺着剖开的伤口从他的腹腔里钻了出来,那生物浑身染血,喙部甚至勾连着肌肉组织的血丝。 那生物扭头看向了他,像是在笑。 但是,天鹅怎么会笑。 第十四次,他从展厅内崩溃清醒。 第15章 罪与罚 名为安德鲁森卡亚文的男性被紧急送去医院时,莱伯利对着经纪人欲言又止。 经纪人瞥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莱伯利表情极其无辜,她摊开手语气真诚道,你也看到了,是他碰瓷啊,跟我没关系呀,我什么也没做的。 卡亚文家的二儿子在画展上又是报警毁画又是发疯吐血进医院的奇葩行为,在花样百出的纽约周报中只占据了小小的位置,不多不少地给市民们提供了一个茶余饭后的有钱人笑料,仅限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