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但是并不糟糕,甚至潜意识告诉他,那应该是个美梦。 在梦里他好像是在和某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不,或许是两个人。 托尼斯塔克不确定地想道,自己有关这个梦的记忆非常模糊且朦胧,像是蒙着一层氤氲着水汽的玻璃,在梦里他在玻璃的这一面,而梦醒过后自己却被隔绝在了那层玻璃之外。 托尼斯塔克试图回忆,但那个天才的大脑怎么回想也实在想不起来那个梦境具体的内容是什么,想不起来那两人的模样以及他们对他说了些什么,而睁开眼后,所有关于夜晚梦境的细节都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唯有残余的遗留下来的一点微妙情绪影响着他。 不知为何,他心里升起了一股细微的莫名怅惘,但同时也萌生出一种矛盾的奇怪满足感。 托尼斯塔克扬了扬眉头,露出了通常他遇上某些技术难题时才有的沉思表情。 但最后他也没能成功回忆起更多的东西。 斯塔克走出自己的卧室,走到冰箱打开冰箱门想给自己倒一杯有机果汁醒醒脑。 他在餐台前举起杯子刚打算喝一口,目光很自然地向前一扫,然后他忽然顿住了。 他放下杯子,然后呼唤自己的人工智能。 我在,先生。星期五应声。 托尼斯塔克:那幅画送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吗? 奇怪,是 他的错觉吗? 总感觉那幅画之前看到的样子好像和现在等等,之前是什么样来着,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但他心里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不,仔细看又好像觉得哪里似乎有点眼熟? 星期五回复他,已提取图像,分析比对结果完成,显示图像完全匹配。 是的,先生。 真是他的错觉? 斯塔克皱眉沉思到底有哪里不对劲,但很快人工智能开口打断了他的思考。 先生,希柏里尔小姐致电。 嗯?那个艺术家? 自从砸了两百万买下艺术家的画作然后让一些惹是生非的无良媒体安静闭嘴撤花边新闻以后,托尼斯塔克就没再花费心力关注过对方的情况,他也没这个需要。 对方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 托尼斯塔克下意识又瞥了一眼还没挂上墙壁装饰,被放置在墙边的画作。 哼,不看还好,一看他又回想起那个艺术家上次直接挂断他电话让他很是恼火的事情。 不接。斯塔克报复心极强地爽快拒绝。 在星期五礼貌地准备挂断对方电话时,托尼斯塔克犹如大仇得报的胜利者,今天难得一大早就心情愉快,他很是满意地喝下一口有机果汁。 抱歉,女士,先生正在忙碌,如果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可以代为转达。 对面听上去像是秘书一类角色的女性声音响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