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墨汁,瞬间从我胸口喷涌而出! 这一次,黑芒并未化作锁链,而是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凝聚、压缩!瞬间凝聚成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练、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阴气锁链!这些锁链表面,不再是光滑的,而是隐隐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无声咆哮的怨魂面孔虚影!散发出的气息,冰冷、古老、充满了无尽的死亡与镇压意志! “咻!咻!咻!” 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阴气锁链,带着刺穿耳膜的尖啸,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跨越了爷爷金光护盾的范围,如同来自幽冥的死亡触手,狠狠地缠绕向甬道深处、那两点暗红光芒所在的位置——邪修头目! 锁链的目标,并非那汹涌的黑炎洪流,而是施法者本身! 邪修头目那双暗红的瞳孔在锁链出现的瞬间,猛地缩成了针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惊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几条新出现的阴气锁链,蕴含的冰冷意志和镇压之力,远超之前!那锁链上浮现的怨魂面孔,仿佛带着某种直指灵魂的诅咒! “什么鬼东西?!” 他惊怒交加,再也顾不得维持对爷爷的黑炎冲击,枯爪般的双手猛地收回,在身前飞快地结印,试图布下防御或闪避!同时口中厉啸:“拦住它们!” 然而,鬼玺锁链的速度太快了!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锵!锵!锵!锵!” 数声如同金铁绞磨般的刺耳脆响! 那几条凝练的阴气锁链,如同捕食的巨蟒,无视了邪修头目仓促布下的几层稀薄邪气屏障,精准无比地缠绕上了他的双臂、腰腹和双腿!冰冷的锁链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箍紧!锁链上那无数怨魂面孔虚影无声地咆哮着,一股冻结灵魂、侵蚀道基的恐怖阴寒之力,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邪修头目的体内!,! “呃啊——!!!” 邪修头目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投入了九幽寒狱!阴寒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经脉、血肉,甚至…冲击着他的魂魄!那感觉,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冰针在体内疯狂穿刺、搅动!他周身翻腾的邪气瞬间变得紊乱、黯淡!维持黑炎洪流的法力输出被强行打断! 甬道中那汹涌澎湃、冻结灵魂的黑炎洪流,在失去源头支撑的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一滞,随即剧烈地翻滚、收缩,最终化作缕缕带着硫磺恶臭的黑烟,迅速消散! 压力骤减! 爷爷身前那面摇摇欲坠、布满焦黑裂痕的金色光盾,在失去黑炎持续冲击后,光芒终于不再继续黯淡。爷爷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摇晃,几乎站立不住,全靠插在地上的枣木杖支撑着才没有倒下!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那双浑浊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被阴气锁链缠住、正在痛苦挣扎嘶吼的邪修头目,又猛地转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担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宿…尘…” 爷爷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却带着急切的催促,“锁链…撑不久…快…走…” 我猛地回过神来!鬼玺锁链虽然暂时困住了邪修头目,但那邪修头目周身邪气翻涌,正在疯狂冲击锁链,锁链上的幽光剧烈闪烁,显然无法长久禁锢!而周围的邪教徒和怨魂,在短暂的惊愕后,再次发出更加疯狂的嘶吼,如同黑色的潮水般重新涌来!那头邪化巨熊更是近在咫尺,腥臭的巨口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浪,狠狠咬向爷爷的后背! 生死一线!爷爷重伤!鬼玺之力不可久持! “走!” 我嘶吼一声,不再犹豫,一把架起几乎虚脱的爷爷!将他枯槁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用尽全身力气,拖拽着他,朝着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自由气息的洞口天光,亡命冲去! 身后,是邪修头目挣脱锁链的怒吼、邪教徒疯狂的追杀、巨熊狂暴的咆哮、以及怨魂厉魄不甘的尖啸! 生的希望,就在前方那一道微光之中!:()鬼玺:我当无常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