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古代也流行‘回魂酒’这一套?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王大娘子却浑然不觉任长卿的痛苦,连声应着:“对对对!官人说的是!刘妈妈,快去!拣上好的菜式,再烫壶好酒来!” 她一边吩咐跟进来的刘妈妈,一边和盛紘极其自然地走进屋,在仅有的两张椅子上并排坐了下来。 然后,两双眼睛,四道目光,就那样直勾勾、热切切地聚焦在还站在门口、脸色发白的任长卿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探究、欣赏、期待,还带着点……丈母娘看女婿般的慈爱(王大娘子)和伯乐发现千里马般的激动(盛紘)。 任长卿被看得浑身发毛,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他僵硬地走到桌前,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手里还端着那半碗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空气仿佛凝固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实在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硬着头皮站起身,对着盛紘和王大娘子深深一揖,语气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大人,大娘子……您二位有何吩咐,但请直言。您二位这般……这般看着学生,学生实在是……有点害怕。”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也努力瞪大眼睛回视他们,试图用无辜的眼神化解这无形的压力。 盛紘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清了清嗓子:“咳咳!长卿啊,不必拘礼,坐,坐下说话。” 他示意任长卿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换上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长卿贤侄,你来我盛家也有些时日了吧?你扪心自问,我盛家上下,待你如何?” 他目光炯炯,带着审视。 王大娘子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神热切地催促任长卿回答,仿佛在期待他说出“恩同再造”之类的话。 任长卿心念电转(来了来了!这标准开头!先问恩情,后提要求!这是要唱哪一出?难道是有什么刀山火海要我闯?还是……过河拆桥?不能吧?我救了华兰,还给了生意门路……)他面上却不敢怠慢,再次起身,神情无比诚恳地行礼道:“大人与大娘子待长卿,恩重如山!若非当日巧遇大人援手,学生恐已流落街头,莫说院试,便是温饱都成问题,更遑论安心备考秋闱!此恩此德,长卿铭感五内!大人何出此问?可是学生有何行差踏错之处?” 他姿态放得极低,心里却七上八下。 “没有没有!长卿你做得很好!非常好!我们还得谢谢你呢!” 王大娘子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抢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欢喜。 盛紘见妻子又没领会自己的深意,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赶紧接上话茬,语气带着点嗔怪:“既然我盛家待你不薄,你也与长柏相交莫逆,情同手足,怎么还老是‘大人’、‘大人’地称呼?听着生分!莫非是老夫德薄才疏,不配你唤一声‘盛叔父’吗?” 他捋着胡须,眼神带着点受伤和期待。 王大娘子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长卿!你盛叔父说得在理!你救华儿于危难,在我盛家住了这些日子,与长柏亲如兄弟,唤我一声‘王家婶婶’难道还委屈你了不成?” 她语气热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任长卿彻底懵了!(什么情况?单口相声变对口了?叔父?婶婶?这关系拉得也太快了吧!无事献殷勤……必有大事!难道真是要我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或者……是哪首诗?)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面上却不敢显露太多迟疑。盛紘看他眼珠滴溜溜转,知道他想岔了,生怕他拒绝,连忙切入正题:“长卿莫要胡思乱想!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你昨日,是不是作了一首诗赠予华兰?那首《赠卿行》?” “呃……是有此事。怎么?难道那诗……惹了什么麻烦?” 任长卿心中一动,面上故作惊讶。 “哈哈哈!” 盛紘大笑起来,之前的故作姿态一扫而空,只剩下纯粹的兴奋,“麻烦?贤侄啊贤侄,没想到你也有惊慌失措的时候!是好事!大好事!你可知你这首诗,对我盛家意味着什么?” 他站起身,在小小的屋子里踱了两步,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此诗一出,非但勉励了华兰与我家女儿们,更将我盛家清流门第、教养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