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囍煞 无名之契

   鼓起勇气张开双臂,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叶知秋前面,对着逼近的纸人龇牙咧嘴。 叶知秋没有回答,她眼神锐利,用瓷片锋利的边缘,狠狠在自己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鲜血瞬间涌出。 “知秋!”林辰心头一紧。 “血……需要引导!”叶知秋脸色苍白,但眼神无比坚定,她将自己流血的手掌猛地按在了脚下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她不是要用自己的血画押,而是要以血为媒介,施展某种她从姐姐叶倾雪笔记中学到的、极其简陋且风险未知的追踪感应之法!目标直指那空棺材内的遗物! “灵血为引,残念为踪……显!” 她低喝一声,掌心的鲜血在地面晕开一道诡异的符文。瞬间,她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怨念顺着血液逆流而上,冲入她的脑海!无数破碎、痛苦的画面碎片闪过——被强行套上的嫁衣、冰冷的锁链、绝望的窒息感…… 而在这股庞大的怨念洪流中,一个模糊的、带着强烈执念的印记,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灯塔,变得清晰起来——正是来自那空棺材内的银簪! 与此同时,那银簪似乎与叶知秋的血液产生了某种共鸣,在空棺材内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银簪!”叶知秋猛地抬头,看向林辰,声音因痛苦和冲击而颤抖,“那银簪……是关键!名字……可能与其有关!” 线索指向了银簪,但名字依旧是个谜! 纸人司仪的耐心似乎耗尽,它发出尖利的嘶鸣,所有纸人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 “没时间了!”寸头男大吼,他已经准备强行突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林辰猛地大喝一声,他举起银壶,另一只手伸向叶知秋:“瓷片给我!” 叶知秋毫不犹豫地将染血的瓷片递给他。 林辰用瓷片尖端,蘸取了些许银壶内的暗红色血垢,然后……他并没有在那“同心契”上写下任何名字,而是……在那卷人皮般的契约卷轴空白处,飞快地画下了一个图案! 一个简略的、由血垢构成的银簪图案! 画完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沾着血垢和叶知秋鲜血的手指,按在了那个“银簪图案”之上! “新娘之名,或许已湮没!” “但此簪为凭,此怨为证!” “以此物代名,以此血画押!” “司仪!你看这‘契’,成是不成?!” 他竟要用代表新娘生前最重要信物的图案,来代替那被历史尘埃淹没的名字!完成这场李代桃僵的“画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卷“同心契”上,聚焦于那个用香炉血垢和活人鲜血画就的、歪歪扭扭的银簪图案之上。 纸人司仪彻底僵住了。它那空洞的眼窝似乎想要看穿这取巧的行为,但林辰的话语,叶知秋以血引动的怨念共鸣,以及那图案与空棺内银簪隐隐的联系,似乎又构成了某种扭曲的、符合这“深渊”逻辑的链接。 唢呐声,第一次……走调了。:()当深渊回响时,我在对校花说烂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