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鬼。” 单云逐哑口无言。 按照天算所观测的方向,是一道宽阔的城墙。此墙以沙石累就,比外面的墙要矮上一节,墙面也粗糙无比,坑坑洼洼,地缝里生着焉巴的杂草。 单云逐先是“咦”了一声,再道:“接下来往哪走?” 走到此处,墙外是墙,站在墙下往左右望去,墙以外还是墙,仿佛没有尽头。 纪十年停下脚步,他不相信天算作为一个只能勘测的系统会在这上面出错,心道:难不成是翻过去…… 一道身影比他的思绪更快。萧疏忽的落在墙上,垂眸往另外一边看去,又很快收回,跳了下来。他神色平静,陈述道:“是沙,没有其他的东西。” 单云逐道:“你确定?” 萧疏让开一步,“不信由你。” 纪十年心觉萧疏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并且按照这厮作为男主的直觉,他说是沙,那就绝对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 当然,信不信那是单云逐的事,纪十年对此未置一词,就见身边人影一晃——单云逐果断地跳了上去。 “还真是沙,连幻象和那东西也没有。”单云逐确认一番,也跳了下来,“纪姑娘,作为一个能够和我们交流的幻象,你这感知力是不是有点不靠谱啊?” 纪十年摸上表面凹凸不平的墙,好心道:“我确实有点不大靠谱,你要不原路返回,去找一个靠谱的幻象?” 想也知道这个提议不大 可能,单云逐对着他那少了半截白纱的后脑勺,还真就说不出“我走”,“你——” 纪十年一面用没带戒指的手小心翼翼地摸索,一面头也没回,接口道:“你什么?” “呃!”似是被什么击中,单云逐话头直转,“你真是个好心的幻象!” “嗯?”纪十年没摸出个所以然,转过头去,更加迷茫,“他抱着膝盖干嘛?” 钱满面无表情,“好久没走了,活动活动筋骨。” 单云逐金鸡独立,面色扭曲,“比较想上房揭瓦,痛打有情郎。” 我看你是想打我……身后的萧疏吧?单云逐的视线完全略过了他,纪十年再次转头,萧疏不知何时蹲在他旁边几步外,也在摩挲着墙壁。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纪十年的视线,轻轻拍去手上的沙,站起身来,微笑道:“要试试吗?” 单云逐送给他一个“呵呵”。 什么有情郎什么试试?纪十年没看懂这俩在吵什么,合掌一拍,道:“好了,不要吵了,我们现在的重心应该不在这里。”他望向萧疏,“你看出些什么没?” 他再开挂,究其根本也是个凡人,五感不如修士。所谓男主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场四人,大概没有一个能胜过萧疏这个“天道之子”。 想到这里,他看向萧疏的视线越发热切。 萧疏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眉眼笑意更盛,却是淡淡道:“这墙不对劲。” 纪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