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靠在水墨墙边,整个人还透着股没从梦里清醒的疲惫。 拂宁和梅誉对视了一眼,拂宁道:“呃,其实就是随便聊聊。” 纪十年站在墙角生无可恋望天,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被罚站,总觉得空旷的小道会有人过来,虚弱道:“其实……是我没控制住声音……对不起。” “……”钱满被他噎了一下,快速切换了话题,“你为什么要捂住脸?” 纪十年也沉默了,他今日带了面纱,捂脸完全是多此一举。他艰难放下掩耳盗铃的手,“习惯哈哈,习惯……先别说这个了,十全居怎么会关门?” 他还在筹划下个月潜入十全居呢,怎么就关门了,难不成这老板还会未卜先知? 拂宁回他:“我也是听甜水畔的人说的,说是沙匪窝里搜出了十全居的信,半夜立马就去了十全居,现在是不准开门了。” 钱满一怔,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道:“你是说十全居和西极寨有牵连?” “对啊对啊,这谁能想到?昨晚剑盟声势浩大,他们说抓了一堆人,却没想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老板不在!” 梅誉插嘴道,“所以说他们没找到老板…不会那个灾星也在吧?” 拂宁点头,“她在啊,现在大街小巷都说是老板也遭了这个灾星的报应……”她有些不屑,道:“你在想什么,虽然说帮助夏枝确实没好下场,但十全居做那种勾当,能好到哪去,这个老板肯定是畏罪潜逃!” 梅誉道:“昨天剑盟斩沙匪的时候已近半夜,再去十全居也不过三刻左 右吧,人老板怎么畏罪潜逃?干嘛这么看我,我不是说肯定是灾星害的,而是老板跑这么快,除非有人通风报信,不然说不通啊!” “剑盟有谁会通风报信?你不是还在怀疑灾星嘛。” 拂宁冷笑:“呵呵,你们男人就这样。” 梅誉也冷笑:“呵呵,你们女人就这样。” 纪十年按了按额头,总觉得头疼比昨日更甚。他暂时没有当家长的意愿,顺其自然对钱满道:“呵呵,你觉得怎么样?” 钱满:“……” 钱满道:“行了,不要吵了,就是随便聊聊,你们怎么还上升到人身攻击了,不要影响到纪,呃,学妹的身心健康啊!” 这话唤醒了作为学长的两位,拂宁和梅誉住了口,不服气地看向纪十年。 纪十年很坦然,点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 他这可不是装嫩,毕竟他拜入学宫的时间比这三都晚,作为一个合格的后辈,偶尔任性一下也没关系吧。 “行吧,那就给学妹一个面子。”拂宁看他点头,勉强住嘴,“不过学妹,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她看着纪十年头上的首饰,眯起眼睛,“打扮得这样好看,难不成是要去——” 这俩吵起来快,意见统一也快。梅誉道:“肯定是隔壁器院那个,我看学妹这几天都是跟他如胶似漆!” 猝不及防,纪十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