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燕看了我一眼,说: “延昭,你会止血吗?学过止血没有?” 已经有路人纷纷递上去卫生纸,但是那姐姐一个劲的哭泣。 想来也是,肯定撞疼了。而且还是因为我。 我看了眼飞燕,说: “那我去帮这个姐姐去做个处理,不许吃醋哦。” 飞燕直接白了我一眼,说: “快去,这时候我吃个屁的醋,再说了我啥时候吃过醋,我很大度的好吧!” 我走到姐姐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穿的吊带连衣裙,肩膀上光秃秃的,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拍哪里好,所以只能拍这里了。 她抽噎着,满眼泪花,手上满是鲜血,一脸痛苦的看着我。 我被她的可怜触动了,温柔的说: “姐姐,我们去那边坐下,我帮你简单处理一下,” 她摇摇头,抽泣着说: “脚扭了,鼻子倒不是很痛,脚腕特别痛,” 这个我是清楚的,脚腕急性扭伤后如果强行改回正常状态,那气胀感非常剧烈,怪不得哭的这么伤心。 不过鼻子估计也很痛,脚痛盖过了鼻子的痛罢了。 仔细回想一下,小偷刚抓住小姐姐的手时,她就在极力反抗,所以应该是先向右扭伤,后又向左扭伤。所以脚腕应该是强行被回正了,气全乱了。而且千万别有骨裂,要是骨裂的话我们今天就不用玩了。 周围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了,毕竟这围着一个大美女,加上人类好奇的天性,一个个趋之若鹜。 将我们围的水泄不通。我看向了飞燕,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她也蹲下身子凑到我面前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 “姐姐脚扭伤了,我抱着她去那边”我指着商场外一排座椅,“那没人,方便做治疗,可以吗?” 飞燕看了眼还在流鼻血的姐姐。又看了眼我说: “好吧,你抱吧。” 我也是愣,直接将从小姐姐的肩膀将其抱起,她都懵了,因为我连招呼也没打,她吓得都不知道疼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嘴里嘀咕: “咱们干嘛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着说: “这人多,不方便给你治疗,你别紧张,问题不严重,不哭了好吗?再哭就不好看了。” 她脸红了。一个20多岁的小姐姐竟然被我几句话说的脸红了。我刚以为自己是和师师说话呢,脱口而出的。轻声回了一声“哦”。 她虽然用手捂着鼻子,但是面颊到左耳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飞燕则提着东西在后面跟着。 我竟然被她的反应美到了,尤其她的脸就近在咫尺,好诱人的感觉。我一边走,一边缓缓的将嘴唇向她的面靠近。 她轻声说:“好痛啊”。我这才冷静下来。 尴尬的看着她,她好像没有看我,还是一脸痛苦的,轻声呻吟着。我向身后轻瞄,发现飞燕并没有看我,放下心来。 将小姐姐放在凳子上说: “姐姐,我先帮你止血,你别紧张知道吗?然后帮你看一看有没有骨伤,骨裂。” 然后看向飞燕说: “飞燕,去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