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开相册,指着一张照片对春燕说:“你看这张照片,我旁边这个女孩子你还认识吗?” “好漂亮好阳光的女孩子,她怎么这么眼熟?”春燕端详着思考着突然灵光一现惊呼:“这是朵朵?!天,她,她竟然能站起来了,她的腿已经康复了。” 姬羽重重点头:“你记忆力不错,她就是云朵,三年前我利用暑假陪她去了斯坦福大学医学院给她治腿。”他将护照打开给春燕看:“诺,护照上有签证时间,云朵在斯坦福医学院顺利完成了两只脚的支架植入手术,并利用康复治疗时间,考上了斯坦福大学新材料学院,成了卡梅伦教授的本硕连读弟子,就在那次,我跟卡梅伦教授在新材料领域有了感兴趣的研究理念,成了好朋友,我也成了卡梅伦教授的委培弟子。诺,这是我的斯坦福大学新材料学院硕士研究生证,这是我的斯坦福大学图书馆借书证。这张照片上我的左手这位白发女士就是卡梅伦教授,教授旁边的这位金发碧眼的美女,是斯坦福法学院博士,我的新羽实业投资公司执行总裁、法务律师琳达小姐。” 姬羽这番话,就像滚滚天雷,把苗春燕震得外焦里嫩:“这难道?都是真的?” 苗春燕将床上的证件拿起来看了一会儿又放下,然后拿起相册,翻看着姬羽和云朵、琳达在旧金山湾大桥、斯坦福大学大门口、校园里、金丝雀餐厅等地的照片,满脸的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 她最后终于选择了相信,叹了口气:“姬羽,认识你时,就觉着你与众不同,大学四年你每一年都有显着的进步,让我都感到了竞争的压力,毕业时我的学分勉强超过你,心里还多少有些小骄傲,可现在,还不到两年,我在专业方面没有丝毫寸进,还陷在拔不出的世俗泥潭里,你不管是在顺境还是在逆境,都能有明确的前进方向,有清晰的奋斗目标,一直在不断成长提高,把我远远的甩 在了身后,让我望尘莫及,实在惭愧啊。” “姐,没啥可惭愧的,你的大脑比我聪明,毕业到现在也不过两年时间,现在重新规划人生,为时不晚,还记得在大学实验楼咱俩谈过各自的理想,实现我们的理想靠按部就班熬资历是不可能实现的,我在渤海特种泵阀厂呆了1年,那种管理方式差点儿把我憋疯,我宁可不要户口不要大学学历证明,当个自由的盲流,也不愿意在被束缚的环境里多呆一天,毕业后近两年时间,我浪费了整整1年,你比我多浪费了10个月,咱俩若是有差距,也就是这10个月的差距,以你的智商,在斯坦福大学这种世界排名前三的理工科综合大学里,很快就会赶上来超过我,以你的性格,这一点毋庸置疑。” “能去斯坦福大学深造当然很好,可现在我的情况太糟糕了,还不知道汪伟杰的案子最后的结果如何,如果专案组和检察院,认定汪伟杰将五万块钱给了他姐汪伟英,我并不知情,那结果还好些,但汪伟英夫妇坚决否认拿了这笔钱,那就成了悬案,我就成了窝藏这笔钱的重大嫌疑人,肯定会被限制出境,哪里都去不了,更糟的是,要是汪伟杰听了他妈的教唆,说把钱给我了,我可能还会坐牢,依我那婆婆的性格,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来,在她看来,他儿子甭管把钱给了谁,一个受贿罪是跑不了的,肯定被判刑,他儿子坐牢我在外面,她肯定不爽,更何况我要是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她女儿,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出,我婆婆该如何取舍了,估计汪伟杰也会同意他母亲的意见,他那个人不但自私,自尊心也很强,他坐牢判刑没了工作,刑满出狱肯定没脸面对我,要是我也入狱没了工作,他的心就能平衡一些,所以,他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后,改口给我栽赃的可能性很大,我当时简直瞎了眼,怎就同意嫁给了这种人?”春燕懊丧的直敲头。 姬羽抓住了她敲头的手安慰道:“你别这样,事情还没到那么糟糕的地步,既然汪伟杰一开始就说把礼品盒给了他姐姐姐夫,以后再改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等一下,我找个人,兴许能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