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年这个人就能还上信用社的贷款,还上贷款后,每年挣的60万利润就是他自己的。事在人为,只要我们有信心努力争取,我相信我们也能抓住机会当个百万富翁,那时候哥哥陪你去美国洛杉矶,把你的脚治好,以后你就能跟健康人一样,能够站立、走路、跳舞了。” 朵朵瞪着漂亮的大眼,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珠说:“哥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我还是很开心,你放心,我从没对生活失望过,更别说绝望了,能认识哥哥,我真的好开心,我姨姐就有哥哥,要是有人欺负她,我姨兄就给我姨姐出头报复回来,我很羡慕我姨姐,我最怕打雷,今天上午差点没把我吓死,以前打雷我躲在爸妈怀里还是有些害怕,可哥哥抱着我,我就一点儿都不怕了,真的很奇怪呢,姬羽哥,以后你就当我亲哥哥行吗?” 姬羽一阵心疼忙说道:“行,我家里只有一个哥哥没有妹妹,能有朵朵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做妹妹,哥哥真的很幸运、很开心,对了,我记得邢台大地震是1966年,那时候你才两岁,那你现在岂不是才14岁啊?看着你这小脸蛋,还像14岁的小姑娘,可是你的——。”姬羽突然语塞,说不下去了,暗骂自己说话不走脑子,怎能说人家小姑娘发育早? 朵朵也害羞了,不过却没生气:“哥哥是不是觉得我身体发育的像个大姑娘?小时候我的脚踝经常发炎,一发炎就是吃消炎药和激素,这个松那个松啥的,我的身体就像发面似地长,我姨姐今年19岁,胸脯还没我丰满呢,都是吃激素吃的,这两年我的腿好像稳定下来了,没再发炎,也就不吃药了,身体也停止了继续膨胀,要不我真担心我会长成怪物了。” 姬羽忙转换话题:“你说你看过不少书,不知道你能记住多少?” 朵朵有些小骄傲:“我脑子可好使了,学的东西都能记住。” “那咱们比比看,谁记得东西多,敢不敢应战?” “那咋不敢呢?哥哥说吧,比什么?” “你是妹妹,随你选题。” “那咱们比记古诗词,唐诗宋词。” “好啊,你背一首,我就背一首,要不你背上一句我接下一句。” “没问题,渭城曲,唐,王维: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饮酒诗,看我的,凉州词,唐,王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 俩人你一首我一首的背咏诗词,姬羽越背越来劲,云朵声音越来越低,眼睛发沉快睁不开了,姬羽乘势来了一段《长歌行》拖着长音,放慢节奏,没背咏10句云朵发出了细细的鼾声。 姬羽微微一笑,出了朵朵的房间,把堂屋八仙桌上的饭碗拿到厨房,将锅碗瓢盆洗干净后,打开朵朵的工具箱,看到两只球鞋拇指位置上各补了一只漂亮的小小皮革足球,跟运动鞋非常搭,就好像就是球鞋的商标标志一般,姬羽赞叹朵朵小小年纪巧夺天工的手艺,回头再看自己买的半袖衬衣,心里一喜,这件的确良半袖外面纸袋被淋成了纸浆糊糊,可是里面的衬衣却是装在塑料袋里,并没淋着雨,他忙脱下自己的白衬衣和里面的背心儿,穿上了干燥的半截袖,裤子没得换,没办法,不过俩个多小时的风干,裤子也不是水淋淋的了,凉鞋是塑料的,擦干就能穿,他把高腰回力鞋脱下来,把湿衣服、湿鞋子放到院子里的自行车前篓里,把补好的球鞋也放进了车篓。 看看时间已经12点多,朵朵发着烧,姬羽不放心就这么离开,孩子的脚不方便,又发烧了,万一有什么事跟前没人可不行。 闲着没事儿,姬羽就进了卫生间,看到借来的衣服裤子,就给自己脑门拍了一下,差点儿忘了这个事儿,忙把衣服裤子卷起来塞进黄书包,夹在后座上准备回学校一起洗出来,再次回到卫生间,看到朵朵的湿衣湿裤,索性放盆子里打了肥皂,给她洗干净,朵朵的内衣内裤他没动,这些东西还是等她母亲回来处理比较好,洗完衣服拿出来,正准备凉到院子里的铁条上,院门吱呀一声响,抬头一看,一个中年妇女进来了,正是照片中的朵朵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