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 西平堡最高处。 刘备,严纲、邹丹、单经四人並肩而立,望著下方忙碌的人群。 严纲看著远处训练的乡勇,对著刘备笑道:“玄德老弟,才短短一月,这西平堡就大变样了。” “这些乡勇练出来,咱们辽西的边防,就又多了一层保障。” “日后胡骑再来,咱们也不用再被动防守了。” 邹丹也指著沿线的烽燧,沉声道:“按照目前的进度,两个月內,西平堡沿线的烽燧就能全部完工。” “警讯从西平堡传到阳乐城,最多只需要两刻钟。” “胡骑再想悄无声息地入境劫掠,绝无可能了。” 单经则笑道:“钱粮调度一切顺利,百姓们领到了种子农具,开垦田亩的积极性极高。” “待来年春耕种下,咱们就可鬆口气了!” “阳氏那边,盐铁商栈也开了起来,生意红火,阳逵昨日还派人来问,想请玄德老弟过府一敘,当面致谢。” 刘备摇了摇头,笑道:“他这是无利不起早啊!” “咱们也不能大意,如今局面稍好,但百姓多忧惧鲜卑再来!” “咱们还是得实打实的打一场胜仗,才能彻底稳住民心!” “之后才能招揽流民,开垦荒地,继续壮大!” 严纲闻言,笑道:“还是玄德老弟高瞻远瞩!” 隨即又嘆气道:“可咱辽西这点兵马,若来的是鲜卑部落,或小队还好说!” “若是其大举来犯,但凡超过五千之数,咱都得交代在这!” 刘备试探性道:“护乌桓校尉那边” 邹丹摇头道:“玄德老弟有所不知,护乌桓校尉夏育,手握五千精锐边军,常年驻扎於柳城外侧的宾徒县!” “此地更是首当鲜卑要衝。” 刘备皱眉道:“也就是说,如果咱们辽西出现了鲜卑,那宾徒也定要鲜卑犯境!” “正是如此,所以就別指望能得其援助了!” “不抽调咱们去援助,就已是万幸了!” 隨后,邹丹又给刘备介绍到:“至於咱们北面的柳城,虽名义上属於辽西郡!” “但,实际是由乌恆大人丘力居部控制的!” 严纲闻言,气愤道:“哼,咱辽西最平坦,最肥沃的土地,白白便宜了那群白眼狼!” 单经皱眉道:“公纪兄慎言!別给府君添麻烦!” 严纲闻言,只是再次不满的哼了一声,他也不是鲁莽之人,自然知道如今与乌恆的关係紧张。 单经道:“乌恆虽也常有散骑四处劫掠,但大部还是受丘力居控制的!” “其驻扎柳城,地处要衝,亦是幽州防备鲜卑的一大屏障!” “以如今朝中的情况,就是真把柳城让给咱们,咱们也未必守得住!” 刘备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自然知道丘力居! 这是以后幽州牧刘虞的得力干將,也是其对抗公孙瓚的急先锋。 更是几叛大汉的乌恆东部大人,但总的来说,此人还是亲汉的,算是好胡人。 又閒聊了片刻,严纲三人离去,返回阳乐城。 他们来此,名为巡视,实则乃是表示支持刘备工作,对刘备释放善意。 这一点,连月来刘备多有感受! 如今,就等他身份提上去,掌控三人,掌控辽西就水到渠成了。 第二日。 天空下起小雪,稀稀落落的洒在荒原上,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犹自发出“咯吱”的轻响。 公孙瓚一身银白戎装,骑在通体雪白的骏马之上,手中握著一桿亮银长枪。 身后跟著两百名身著劲装、手持刀枪的新兵,正沿著管道方向巡逻操练。 自他受命编练新兵队以来,已过去俩月有余,本想借著北疆的风雪练出一支精锐。 却不料沿途听到的皆是刘备的种种风光,什么单枪匹马说动阳氏,筹来十万石粮、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