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权正发说:“这有什么。说说而已。她们是结过婚的人,什么没见过。” 监察室主任曹正刚转移了话题,问花可南:“你是去董事长那里,把公司的情况说了?” 曹正刚的话,在座的全听见了。大家把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两办主任花可南。 花可南说:“我没有去董事长那里。谁说的?” 曹正刚说:“我家那口子,听你老婆说的。” 花可南在心里骂了老婆,这个臭娘们,嘴上却在做解释:“没有的事。哦。是那一次吧。我要去同学那里喝酒,怕老婆小心眼。那个同学是一个女同学,就编了话说,我去看望董事长。董事长那,我就去过一回。因为公司的事去的。” 组织部长冯宛平说:“花主任,去过又怎的啦。这事,还要对我们保密吗?” 花可南说:“真的没有去过。去了,我会说的。又不是偷吃扒拿,我怕什么?” 冯宛平说:“上个星期,我去了。专程去看望董事长的。董事长可是说,你常去看他的。” 这可是让花可南难堪的事。他把一杯酒倒进嘴里,是掩饰刚才自己的窘态。 老船工翻船了。酒在嗓子眼那哽住,眼睛瞪了老大,眼球几乎成了死鱼的眼球。 这对于喝酒很有经验的两办主任来说,太丢人了。 在座的虽然是同一条战壕中混的人,但彼此又都防着对方。谁也不愿意被人说成巴结、拍马屁。挑明了,面子上的事,不好看。 邢仕朋不想在这种时候大家闹成不愉快。他是把大家邀到一块 来的东道主。 “这就要远征去,大家说些快活的话。这一别,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聚到一起来。” “邢厂长,你这话说的,像是要去为远程公司捐躯似的。” “难说的呀。邢厂长是烈火中人,出去后,还不走路花了眼,别让陌生的小娘们给谋财害命了。” 邢仕朋说:“胡说。我邢某人,赵匡胤千里送京娘,坐怀不乱。” 多种经营办公室主任金兰插了一句:“就你。拉倒吧。” 邢仕朋已经几杯酒下肚,这时的兴致正好,说:“可惜,你不和我一个组,要不然,我去找张副总协调一下,把你换到我们组。我俩一组,你做督察。” 权正发说:“金主任督察你。到时,你别把金主任给督察了。” “去你的。”金兰说:“你们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邢仕朋今天确实有点亢奋,可能是因为要出这一趟差,有雄鹰要展翅的喜悦。 这时,他要和坐在身边的蓝琳琳喝交杯酒。 当他的手臂就要穿过蓝琳琳的胳膊时,蓝琳琳一下子扭开去。邢仕朋没有提防,身子没有站稳,一屁股坐下,没有落到椅座上,滑倒在地上,酒杯里的酒洒了一身。 他傻样的向上望着蓝琳琳。以前也是这样玩过的,不知道蓝琳琳今天是怎么了,不知是哪根神经没有调整好。 蓝琳琳今天的心情不好。本是不想来喝这餐酒。无奈,大家平时一块玩得还算可以,抹不开面子,就过来了。 过来后,她的心事重重。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