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有什么必要吗? 自己就算和公主滚死在这床榻上,也生不出来一个崽子。 陆知雪内心忍不住笑,但笑归笑,她还是不敢有半点表示,四处张望了一下,在衣柜里面翻出新被子。 这些被褥都是熏过香的,闻着有一股干花的味道,像是玫瑰和雏菊。 高墨柔刚刚把凤凰金冠摘下来,就看见陆知雪鬼鬼祟祟的打地铺。 “你干嘛?” 陆知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红唇抿着金杯,浅浅品尝了一口。 “殿下,我们不能同床而睡啊。” “男女有别。” 陆知雪在这时还不忘随便编个理由,高墨柔一头长发披散,单手撑着脸颊,她手指细长,或许是因为常年练武器,上面还有一层老茧。 青筋在冷白的肌肤下,格外明显,这种手一看就是护士最爱的,因为打针最好打了。 “陆知雪,你不知道吗,皇家的人新婚第一天都是有嬷嬷来记录的。” 高墨柔淡淡开口。 她话音刚落,陆知雪就看见窗户外来了个人,看这身形应该是个老妇人。 门外传来一声轻咳。 “公主殿下,请您和驸马就寝。” 陆知雪:! 哪个朝代有这样的破规矩? 这是作者的恶趣味吧,她真是受不了了,小说里面好像都没有这么写吧! “知晓了。” 高墨柔只是淡淡回了一声。 然后她站起身,目光落在陆知雪身上,那眼神好似杀人一般。 陆知雪麻利的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两人这要怎么办呀? 她要是敢把衣服解下来,这不是分分钟露馅儿! “摇床。” 高墨柔给了一句指示,陆知雪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双手抓着床。 陆知雪却并没有配合她,而是抬手,只听空中一阵气浪声袭来,蜡烛被熄灭了。 此刻,房间彻底陷入黑暗。 陆知雪这才开始摇床。 两人没有坚持多久,那老嬷嬷就走了,她捂着嘴,没想到驸马看着柔弱,实际上这么厉害。 公主或许有福了。 然而,被老嬷嬷夸赞厉害的驸马爷,此刻正累的瘫倒在地上,鬓角染了汗,大口大口的呼吸。 反观高墨柔,什么事都没有。 她取出手帕,丢在了陆知雪脸上。 “我要睡了。” 陆知雪识趣的挪了挪被子。 “殿下您请。” 眼看这家伙这么不开窍,高墨柔直接蹲下身,这距离太近了,近到两人鼻尖相贴。 公主身上那淡淡的幽香直扑鼻腔。 “我知你是女郎。” 这句话犹如平地一声雷,陆知雪整个人都被雷得外焦里嫩。 完了!完了! 自己不会被抹杀吧! 她就说她不适合演戏!小时候在学校里排歌舞剧,演个大树,都能被人说演的不好,动来动去。 说那不像大树,而像是台风过境之后夭折的大树。 陆知雪闭上眼睛等死。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别不信。” 高墨柔轻轻开口,靠得愈发近,这下几乎连唇都要贴到陆知雪嘴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