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 赵子昂心头剧震! 自幼至今,他曾无数次追问老父有关母亲的信息,可每当触及此话题,老父总是找各种借口避而不谈,以至于直到如今,赵子昂连母亲的名字都一无所知。 “你双亲之间的事情颇为复杂,我不好多言,但我可以透露一点,若非战域当年鼎力支持令尊,令尊无法赢得你母芳心,更不用说会有你的存在。” 说到此处,温正初脸上流露出一丝自豪之情。 “我怎知你说的是实情?” 赵子昂认为温正初或许是在试图利用亲情打动他,不由得撇了撇嘴角,打算从根本上否定他的言论。 然而温正初并未接招,只是一笑置之:“我说的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现在也需要战域的支持。” “我需要战域?你这不是开玩笑嘛?” 赵子昂觉得温正初恐怕是真的老糊涂了。 既然温正初已经暗中观察过他的实力,理应清楚在这微不足道的俗世间,无人能够阻挡他,单凭他一人之力,足以颠覆整个世俗界。 “我知道你武功盖世,但这俗世之中,除了争斗拼杀,尚有人情冷暖。” 温正初举例道:“就像你看似为刘雨彤做了许多事情,可最终结果如何呢?刘家集团倒闭,刘雨彤不得不变卖家产,一切从零开始。” “这……” 在温正初的引导下,赵子昂仔细思索了一番,发现自己之前忙活半天,好像真的是白费力气。 “可若是有了战域的支持,则大不相同,很多事情无需你亲自动手,只需表明身份,便可迎刃而解。” 温正初继续劝说赵子昂,当年他也曾这样说服过叶擎苍…… 赵子昂心中有所触动。 他生性厌烦世俗纷扰,若是一个战宗弟子的身份,确实能够帮他免除诸多凡尘琐事,倒也可以纳入考量之中。 “若我真的要加入战宗,需履行何等职责?每日按时签到修炼么?” 赵子昂向温清初询问。 “岂有此理!” 温清初朗声一笑,“你这样的修为层次,无需拘泥于俗务,只需自在修行,待到战宗面临无法化解的危难之际,才会请你出手相助。” “听上去似乎颇为适宜。” 赵子昂低声自语。 “自然适宜,否则你父当年也不会踏入战宗之门。 你或许不信我之言,但至少该信你父亲的眼光吧?” 温清初接过赵子昂的话语,继续阐述。 “若我日后想要退出战宗,又该如何操作?” 赵子昂开始细究规则。 “欲退便可随意退出,我们绝无阻挠之意……” 温清初挥手示意,随后又补上一句,“实际上,也无人能阻止得了你。” 此言令赵子昂颇为赞同。 实则,若非挂念身边之人,即便是温清初给出再优越的条件,赵子昂亦未必会答应。如今牵涉到刘雨萱,赵子昂决定与战宗合作,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护佑她周全。 “那就劳烦你重启那张至宝令吧,一旦有解决不了之事,告知于我便可。” 赵子昂并非优柔寡断之人,当下便下了决断。 其实,他的这份决断背后,很大程度上源于他对刘雨萱的深深牵挂。 温清初喜形于色,立刻取出一件证明赵子昂战宗身份的令牌递给他 。令牌之上,姓名、画像一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