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刀斩是邪魔谷的低阶刀法,修炼者寥寥无几,更别提被逐出山谷后还能在外传播的人。赵子昂已猜到韩虎的刀法源自何处 那是个资质平庸却刻苦修炼的凡夫俗子。 若是在魔窟久居,必然被邪魔欺凌殆尽。 赵子昂当年一剑裁决,实则救他于水火之中。 韩虎艰难站起,擦去嘴角的血迹,终悟赵子昂并非虚张声势,乃真正修士高人。 那一记飞身踢腿,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即便是苦修十年,他也难以企及。 或许,唯有堂主亲临,方能与赵子昂一较高下。 韩虎心知不敌,拽着伤痕累累的手下,狼狈离去。 赵子昂微颔首,对刘雨彤说:“事情已解决。” “解决了?你差点害死我,知道吗?” 刘雨彤欲哭无泪。 此处是刘氏集团的大门口,一切因她而起,李氏集团或和胜堂,都将这笔账算在刘家头上。 到时候,刘氏集团的危机恐非破产这么简单。 “完了。” “刘家完了。” “我们另谋生路吧!” 正值上班时刻,围观者中有不少刘氏集团的员工。他们目睹全程,只想着赶紧更新简历,另寻工作之地。 “害死我?怎么害了?” 赵子昂一头雾水。 “刚才那些人是和胜堂的,他们人多势众,心狠手辣,从不按常理出牌。” 刘雨彤解释。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遇到我。” 赵子昂语气平淡。 恶人谷中的恶徒,哪个守过规矩?挨个教训一番,哪个不俯首称臣? 可惜刘雨彤此刻未能领悟此意。 赵子昂不愿多言,转而说道:“罢了,先办正事要紧!” “正事是什么?” 刘雨彤思绪纷乱,早忘了赵子昂先前的提议。 “领证、成婚、生子!” 赵子昂重提旧话。 “这时候你还想这些?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刘雨彤觉得赵子昂太过天真,难道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在临终前享受一番? “龌龊?领证、成婚、生子,哪点龌龊?” 赵子昂困惑。 传宗接代在他眼中是最纯净之事,比雪山之巅的莲花还要洁净。 “哪一点都龌龊!” 刘雨彤咬牙切齿:“别以为关键时刻你为我挡灾,我就要以身相许,那只是小说里的烂梗,我们注定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我们确实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刘雨彤的话中,赵子昂最认同的最后一句。若非父亲逼迫,他不会涉足南屏之地。 “你真的一点也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赵子昂问刘雨彤。 “没听过。” 刘雨彤怒气冲冲地回答。 “那你见过这个吗?” 赵子昂只好取出那半块证明身份的玉佩。 玉佩一现,刘雨彤的神色骤变 因她腰间亦悬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