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过完年了

还险些砸中早早,这岳父不但不关心怎么还不问明白就错怪早早呢。

    赵国兴推门进来正好听见父亲这话,连忙低声问林卫国:“怎么回事?”

    “霞霞打翻了豆芽,”林卫国心里不舒服了,可赵春德到底是岳父,也不好直接顶撞,便实话实说道,“撒了早早一身,还好那块大石头没砸中早早,我看盆子里的水也弄到早早身上了,你不是给早早带着衣服吗,看看里头的湿了没,不行就换上。”

    赵国兴一眼望到滚到墙边的鹅卵石,心里头一阵后怕,这要砸孩子身上了可如何是好,她连忙接过孩子,上上下下一模:“没事,就外头湿了一点儿,不用换。”

    赵春德听了林卫国的话连忙去看赵国权,见他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就知道自己弄错了,可他毕竟是岳父,是外公,又说一不二惯了,即便冤枉了孩子也说不出道歉的话,何况林早早还小,也听不懂,他紧紧抿住嘴唇,看着夏春将地上的豆芽收拾好才说道:“你也赶紧看看霞霞湿了没,别感冒。”

    赵国兴一听这话心里头不舒服了,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父母从来偏心哥哥,如今虽然生的都是女孩,可霞霞姓赵,早早姓林,所以作外公的偏心,她暗暗叹了口气,将早早抱出去交给了林琼。

    因为这事儿赵国兴心里头一直不得劲,吃过饺子便和林外婆打了招呼,拉着林卫国和林琼回家。

    一路走着回家,林卫国抱着林早早,想起昨晚赵国兴的话,

    就问林琼:“你嫂子说你心情不好,是想家了吗?”

    林琼沉默,片刻才道:“是有些想爹娘,还有大姐二哥三哥他们,可——”她突然又不说话了。

    “可什么?你倒是说啊。”林卫国催促。

    林琼舔了舔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道:“哥,我想再考一次大学。”

    林卫国和赵国兴闻言都是一愣,这可不是小事,“怎么想起来考大学了?”林卫国问她。

    “一直都想再考一回,我不甘心,”林琼道,“哥,前几日我听人说厂子里刘林的侄儿从湖州过来进了昆岗中学,准备参加高考,我也想试试。”

    这事儿林卫国也有所耳闻,刘林家有亲戚是昆岗中学的老师,走了些关系才将孩子送进学校的,若要将林琼也送进去读高三只怕有难度,他紧皱眉头,沉默不语。

    林琼见状便知道她哥哥为难,叹了口气,失望道:“还是算了吧。”

    “回头我问问刘林,看能不能走走他的关系。”林卫国到底不想让妹妹失望,若妹妹真能考上大学也是好事。

    

    转眼春暖花开,大干渠里的冰也开始融化,这日半下午,陈红兵来到了林卫国家,林琼正在家里边看林早早边洗衣服,见陈红兵来很是意外,问道:“你怎么这会儿来了?还没下班呢,可别让人打你的小报告。”

    “没事,暖和了人也生病少,今天没人打针。”陈红兵搬了个小板凳坐到林琼对面,“你准备准备,三天后去昆岗中学上课。”

    林琼猛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却说大年初一那日林琼将想考大学的念头给林卫国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