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征服arry姐了。” “一首《错位时空》,送给美到不可方物的arry姐。” arry杨端著酒杯说道:“再能把我唱哭,就算你有本事。” 林浪一扫吉他琴弦,挑眉坏笑道:“听我的歌,arry姐一会哭出大鼻涕泡,我可不负责。” arry杨喝了一口威士忌,不屑地回道:“不信。” 林浪帅气地抱著吉他,忧鬱地拨弄著琴弦,用半死不活,命被吊著一半的声音,开始自弹自唱歌曲《错位时空》。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刚开始听,arry杨还没有意识到这首歌的厉害,听到副歌部分时,瞬间变得eo了,越听越想哭。 填不满半排观眾的电影 直到散场时突然亮起灯 字幕定格在某某出品和发行 我目送他们行色匆匆 像个自不量力的復读生 完不成金榜题名的使命 命不是猜剪刀石头布的决定 那么任性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 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可如梦初醒般的两手空空 心也空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 是否看过同样风景 像扰乱时差留在错位时空 终是空是空…… 深情又感性的arry杨,再一次被林浪煽情催泪的歌声,代入了伤感的意境,听得眼眶泛红,接连喝了两杯威士忌。 “我吹过你吹过的晚风,那我们算不算相拥?!” 就这一句歌词,就把混血小寡妇arry杨,听到心痛不已,歌词像是在唱阴阳两別,与亡夫错位时空,却再无交集。 林浪深情一曲唱罢,仅仅一首歌的时间,哭得稀里哗啦的arry杨,已经喝掉了大半瓶威士忌。 “好听!” “这首歌太好听了!” arry杨眯著迷离的醉眼,为林浪拍手叫好,流年在泪光中思念,也许,只有碎片才能让回忆展顏。 林浪放下吉他坐在arry杨的身边,抬手为她温柔拭泪,怜香惜玉地说道:“都怪我不好,不该唱这么伤感的歌给你听。” arry杨泪眼汪汪地望著林浪,泣声问道:“小趴菜,你到底想闹哪样?” “你明知道我是一个深情的寡妇,还唱这种催泪的歌给我听,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林浪一边为arry杨拭泪,一边回道:“我刚刚已经和你讲过了,听我创作的情歌,哭出大鼻涕泡,我可不负责。” arry杨楚楚可怜地说道:“谁承想你这么不羈的性格,能写出这么深情的歌啊!” “人家本来就很感性,被你唱哭了两次真的好丟脸啊!” “arry姐你哭出来也好,对你是一种情绪的释放,一定是你压抑的太久了,这样时间久了,对你的身体没有益处。” “你这个小趴菜坏得很,现在姐姐不高兴了。” “姐姐我不开心了,你要负责,现在就把我哄我开心。”arry杨有些撒娇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