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只是那身衣服却是平生从未见过的豪华和亮艳,哪道不是王笛雪?那又会是何人呢!鱼游花大吼:“你是何方高人,救我一命,我还不知如何报答呀。” 高人转身道:“我乃帝江之子,龙也。” 鱼游花说:“龙公子,你今日救我一命,我想请你去宵微楼小坐一位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龙公子玉笛收起说:“如此也好。宵微楼,就是那名震江湖的拿情饭店,早有耳闻,今日有幸能结实与姑娘,自当如你所约。” 鱼游花崖下喊:“我欠那老板娘五百两银子,至今未还,在此山中打虎,念公子让与我一只老虎,好还那五百两银子。” 龙公子笑着说:“区区五百两不在话下,你可拿我玉笛前去,也值些碎银替你还债。” 鱼游花空过玉笛,携与腰前,调头步林前去,崖上龙公子说:“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鱼游花说:“鱼游花正是小女子的名讳了。” 龙公子说:“我可赠你三虎之一为坐骑,以为脚力,以后不可再打虎为生了。” 鱼游花说:“是还债了,老虎坐脚力,如此更好,公子有妙招,可降服与三虎之一。” 龙公子笑着说:“我的玉笛正有降虎之效,姑娘不防一试。” 鱼游花吹起笛来,只见风气自由穿梭与笛孔,自成一曲,动可倾山倒,静可拔山林,动静结合则天清云阔,万象成吉祥。只见笛孔间荡气回玄,紫气飘浮而起,站出其中一虎,虎竟然开口与人切合,鱼游花骑上虎背,扬发而回宵微楼。 宵微楼上客 官满坐,老板娘太拿情弄骚摆裙之间,滞浯潺潺,见鱼游花骑虎而回,楼上瞠目结舌,洒下些鸡鸭肉来,喂食老虎,鱼游花迮步上楼去,太拿情切切语来:“刀瓜厨准备,我要亲自下厨。” 鱼游花拦在前头说:“不可以,这只老虎是送的,不是我捉的。” 太拿情纳闷儿的说:“今个怎么发高烧了,到嘴的老虎肉还得给跑了,不想要银子了,别忘了,你还欠我银子呢。” 鱼游花说:“真的是因为不想杀生了吗,老虎是我捉的,这一只不行的。欠你的银子就用这根笛子还吧。” 递上玉笛交差,太拿情仔细的瞧了起来,大喊一声:“各位有实得宝物的吗,这根笛子好像还来头不小,是玉的吧,河田玉,清山玉,要不就是什么高档石料做的玛瑙,珊瑚,珍珠。反正我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这种高档货色到了我这里,也就值五两银子。” 鱼游花说:“什么,才五两银子,你瞎扯吧,平日里就你识货,一遇到货真价值的,你就瞎扯。” 一旁定有识货的主,拾来验货了,只见那客官拿出点金棒,在玉笛上敲敲又打打的,围了一群人,都没看出是什么宝贝,都是胡口一说:“假的,假的,这里哪能出现什么宝贝呀。” 鱼游花说:“我才不信呢,我拿去富甲天下问一下,那里的照灯师是出了名的验货高手,定能给出一个高论。” 过不了多久,鱼游花就拿着五百两银子回来了,朝桌子上那么一放,太拿情说:“这是怎么回事,还真是宝贝,值五百两银子呐。” 鱼游花悄悄地贴耳说:“值五千两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