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可思议:“时、时间魔法?!不对……没有时间魔力的波动……这是……?” 就连旁边打闹的纳兹和格雷,也因为这边的异常安静和露西蕾比的惊呼而暂时停了下来,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 然后,他们也愣住了。 整个公会大厅,似乎以罗伊的桌子为中心,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违反重力、悬浮于空中的一小滩清水上。 罗伊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维持这种“静止”,消耗大得超乎想象,每一秒都如同在燃烧他的生命。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 坚持了大概三秒钟。 “噗——” 仿佛一个被戳破的气球,那凝滞的水流瞬间失去了支撑,哗啦一声,尽数洒落在了书本上,浸湿了书页。 而罗伊也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直接从椅子上滑落,瘫倒在地,陷入了昏迷。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似乎听到了露西和蕾比的惊呼,以及纳兹和格雷跑过来的脚步声。 “罗伊!” “喂!你怎么了?!” …… 当罗伊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公会后院的休息室里,身上盖着薄毯。米拉杰正坐在旁边,温柔地用湿毛巾擦拭他的额头。 “醒了吗?罗伊君。”米拉杰的声音带着关切,“你魔力透支晕倒了。” 罗伊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米拉杰轻轻按住。 “别急,先好好休息。”她顿了顿,看着罗伊,眼神复杂,“你昏迷前……做了什么?露西和蕾比说,你让泼出来的水……停在了半空?” 罗伊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他没想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尝试,会造成这么大的动静。 “我……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让它……暂时不动。”他虚弱地解释,“消耗太大了……” 米拉杰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干涉物体的运动状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改变属性了。罗伊君,你的魔法,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接近世界的‘规则’本身。会长说,这或许是‘概念重构’更深层次的应用——直接定义局部区域的物理规则,哪怕只是极其短暂和微小的范围。” 定义规则?罗伊心中巨震。他只是想“静止”水流而已…… “这很了不起,但也非常非常危险。”米拉杰的语气严肃起来,“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前,强行触及这种层面,反噬可能会直接摧毁你的魔法回路,甚至……更糟。”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马卡洛夫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小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会长。”罗伊低声道。 马卡洛夫走到床边,打量着他:“听说你差点把公会的物理法则给改了?” 罗伊苦笑:“我只是……不想弄湿书。” 马卡洛夫哼了一声,在他床边坐下:“不想弄湿书,结果差点把自己弄没。听着,小子,我大概明白你的思路了。‘概念重构’,不仅仅是改变事物已有的‘标签’,更高级的应用,或许是暂时性地‘赋予’或‘剥夺’某些更根本的东西,比如……惯性,比如重力,甚至……因果?” 马卡洛夫的话如同惊雷,在罗伊脑海中炸响。惯性?重力?因果?!这真的是他能触及的领域吗? “别好高骛远!”马卡洛夫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力道不轻),“你现在连稳定剥离一块石头的‘重量’都做不到!刚才那种‘静止’的尝试,在你能随手重构自身魔力‘恢复速度’这个概念之前,绝对禁止!” 随手重构自身魔力的“恢复速度”?罗伊听得目瞪口呆,那岂不是意味着近乎无限的魔力? “路要一步一步走。”马卡洛夫站起身,“你的基础训练,看来得再加点料了。从明天开始,除了体能和魔力控制,你每天抽两小时,跟弗里德学习结界魔法和符文基础。” “结界和符文?”罗伊有些不解。 “结界和符文,本质上是利用魔力和规则,对特定空间或物品进行‘定义’和‘束缚’。”马卡洛夫解释道,“学习它们,能帮助你更好地理解‘规则’的形态和运作方式,或许对你掌控自身能力有所启发。弗里德那小子,在这方面是专家。” 罗伊恍然,心中涌起感激:“是!会长!” 马卡洛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深邃:“记住,小子,力量没有正邪,关键在于掌控它的人。你的魔法潜力无穷,但也如同行走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一步踏错,万劫不复。妖精的尾巴是你的后盾,但最终,能驾驭这份力量的,只有你自己。” 说完,他拄着手杖离开了。 罗伊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味着马卡洛夫的话,感受着体内依旧空荡荡的魔力和隐隐作痛的脑袋。 定义规则……干涉物理法则…… “概念重构”的真正面目,似乎正随着他的探索,一点点揭开那神秘而恐怖的面纱。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握紧了掌心那黑色的妖精尾巴纹章。 无论如何,他必须走下去。在这个奇迹般的公会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妖尾之听见物品心声之后我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