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让他想尽根退出都不能,只能在她紧致的肉穴内游走挺动,确实应了他的要 求,将他的大肉棒含得紧紧地。 不一会儿,盛夏的唇边就漫出了水丝,是她来不及吞咽的他的唾液,他退出一瞬将 水液舔进嘴里,又重新渡到她口中,势必要让她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喂饱了津液,江无退出她的小嘴,集中精神全力顶撞她的下体,“小骚逼,中午才 干过你一回,几个小时不日你就痒了,没了老子的大鸡巴你怎么活。” “夏夏…嗯…天生就是……啊……小淫娃……啊……给江无肏……啊…” 盛夏两手扒住他的脑袋往下按,细长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胡乱亲吻啃咬他的脖 子,锁骨,下巴,在上面留下轻轻重重的牙印,喉咙间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床声。 “老公……嗯……大鸡巴……哦哦……要把夏夏……干死了……啊…啊…” 话落同时,她颤抖着娇躯,收紧自己的甬道,两腿夹紧他的健腰阻止他肉棒退出, 一股火热的淫水哆嗦着喷泄在他柱身的顶端。 江无被她的汁液烫得尾椎骨一麻,加快了腰上的速度,开始大力地抽插进出,偏偏 柱身又只退到洞口,堵住她甬道中的一汪春水无处排泄,停留在柔嫩的逼穴里,随 着男人一进一出的抽送,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 “这张垫子,老子今天下午躺在上面,想着你像现在这样张开腿等老子干,俯卧撑 多做了几百个,汗水流了一地都不知道累。” “嗯……夏夏知道…啊……老公想干夏夏…啊……夏夏就来了……嗯…啊…” 男人下结论道:“你就是个缺鸡巴干的骚货,再没谁比你更淫荡。” 无与伦比。 裙摆遮住了两人交合的下半身,从训练室的门往里面看,只能瞧见身体赤裸小麦色 皮肤的男人身上挂着挂着白花花的长腿,男人的屁股蛋子不知疲惫往前又退后,身 下的女人四肢都缠紧了他,也爱惨了他。 小女人泄过一回,此刻迷离着双眼,在他身下细细地娇喘,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水 光,江无说话激她,“刚刚带你进来那个小实习生,他可喜欢你。” 他坚硬粗长的柱身每一下抽送都用尽全力往最里面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