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好!有内涵,有高度,负责会议记录的 同志,要一字不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会后我们还要专门再学习。”郝白笔都快写断了都没有跟上老领导的语速,最后这句绕口令更是让郝白急得画圈。老领导意犹未尽:“可以负责任地讲,楚鹿乡的旅游基础还是很好的,是无愧于历史的,是无愧于人民的。不过呀,很可惜,后续工作好像有些没有跟上。”老领导还想说什么,结果又一口痰涌上来,剧烈咳嗽起来说不出话。 一位头发半白不黑、七十多岁的老干部接着说道:“宋老对楚鹿乡的旅游事业,那绝对是开创之功。宋老不仅是才高八斗的大才子,更是脚踏实地的实干家。这一点,历史和人民都不会忘记。”大家纷纷颔首,连连称是。夸赞完毕,老干部开始转折:“可惜呀,事与愿违,阴差阳错,后来这条路没有把楚鹿乡的旅游带动起来,倒是意外地把黑镇和白镇的采矿业带动了起来,设想中的‘旅游路’变成了现实中的‘挖矿路’,同时还成了货车穿梭的‘夺命路’、一步一颠的‘抬轿路’。”老干部继续转折:“在这种情况下,我当时立足实际,果断决策,要把重点放在‘苦练内功’上,先把景区开发好、建设好,这才是最关键的。楚鹿乡的两大主要景点,一个‘忘情川’,一个‘汉寨山’,都是那个时期才开始起步的。”最后老干部还进行了壮志未酬的总结表述:“可以负责任地讲,当时楚鹿乡旅游业已经铺开摊子、蓄势待发,思路清了,路子有了,走就是了。可惜啊,组织上没有让我再干几年,不用多,多则五年,少则三年,一定能让楚鹿乡旅游事业上一个大台阶。” 一个头发半黑不白、六十多岁的老干部接着说道:“齐副县长当时做的,确实是超时代的决策,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我后来到了楚鹿乡工作,进山一看咱们的景区,在整个原平市来说,那真是这个!”说着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续道:“我侄女在安徽上大学,她就说了,黄山也没咱文宁县的山好看。”接着讲故事:“当时我看到旅游业作为朝阳产业、富民产业,将来必定有大作为,所以专门请了省厅专家来指导考察。没成想专家说,‘你们楚鹿乡的景区,开发水平太低!不说别的,就说汉寨山的半山腰,往那儿建了个亭子,没用一根木头,全是水泥做的,别说亭子没有质感、没有品位,整个山都给这个亭子糟蹋了。就好像是一个大美女,在鼻尖上长了一个大痦子——而且还是带毛的大痦子。’又说咱们这是什么‘破坏性建设、低水平开发’。我当时一听,心说这个专家太不靠谱了,张嘴就来,信口雌黄。后来出去一看,见了见世面,你还别说,不服不行!咱们的开发水平还就是没上去!所以啊,我别的啥也不抓,就抓景区品位提升,怎么提升呢?得先抓好顶层设计,于是专门聘请国内一流的‘巅峰旅游设计院’对全乡旅游发展做了总体规划。”说到这,又自豪又惋惜地说道:“当时,之前省里那个专家又来了一次,看了规划之后那是连声惊叹,‘楚鹿乡照着你这样搞下去,年就能评上全国优秀旅游示范乡’。” 一个两鬓微白、五十多岁的中年干部接着说道:“梁书记一抓就抓到了点子上。我刚到楚鹿乡工作的时候,一看梁书记做的规划,真是大手笔、大魄力、大格局,胸中要是没有无穷丘壑,要是没有万千气象,要不是没有万里山河,那是绝对弄不出来。”中年干部欲抑先扬:“那个规划就是放到今天,怎么看也不过时!好就是真的好!不过我当时想,规划是规划,建设是建设,规划的再好,建不好也是白搭。发展旅游,光靠咱县里的土包子老板可不行,所以我专门南下北上,招商引资,准备让一流的、顶尖的、专业的大公司来开发。”中年干部看了一眼梁书记,叹了口气:“可惜,当时乡里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每天被巅峰旅游设计院的人堵着门追讨设计费,在我们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马上要拿下一个大港商的时候,结果请人家吃饭上的酒不上档次,人家认为我们没有诚意,最后这个本来能成为历史性大合作的战略支撑 项目就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