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一副视死如归,气势汹汹的模样。 他一下子就被逗笑了,“什么啊,刚才还掉眼泪觉得难受。” “其实,也没那么难受。”她就是想撒个娇,谁知道对方根本不给机会。 闵其眼神暗下,又开始前路漫漫却激情澎湃的时光。 将医生说的关键姿势全部试了一个遍,这才停止,此时已经快要接近黎明了。 腰下的枕头还没有被抽出,依旧垫高了臀部,她将双腿举高问道:“还要多长时间啊。” “这样得半个小时。”闵其看她很累,就起身把双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分担一点。 “你睡吧。”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今天正好是排卵期。 “好辛苦啊,要是生出来不听话,我就气死了。”她满口抱怨,开始有些动摇,真的要生个孩子吗? “会 听话的,一定。”闵其无声的笑出来,再三保证。 “你都不听话,他能听话吗?”肯定没有遗传自己的好基因,有些自恋的想着。 “我怎么不听话了?”莫名其妙背黑锅,闵其表示自己很冤枉。 “来首尔不是你一意孤行吗?这还算听话吗?” “当时伯父气的半死,伯母劝你,你都没有听。” 闵其看她喋喋不休,察觉到她是烦躁了,所以在闹小别扭。 “这都怪谁啊?还不是你挑唆的!”他有些委屈的说,要是重新来一回,自己有可能就妥协了,会听父母话,平凡的长大。 金玉心猛地起身,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把腿抽了回来,觉得这人怎么倒打一耙。 “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更委屈好不好,什么都没做,还要被安这么一个罪名。 “是你让我来的啊,还说不要后悔。”他真的没有后悔,反而感觉很幸运,如果没有来首尔,也就不会有以后了。 午后树下的偶遇也就被大脑选择性的删除了,永远没有得到真相的那一天。 “我什么时候说了?闵其你不要诬赖我!”她不依不饶的拍打对方的胸口,明明没有做过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诬赖你。”没得办法,只好举双手投降。 她冷哼一声,被拥进怀里,终于安抚下来。 闵其笑得眼睛眯起来,小声的说了一句:“真是个傻子。” 这种记性是怎么考进大元外高的? 算了,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他记得就好。 兜兜转转,还是遇到了。 真好。 …… 过了几天暗无天日的公寓生活,终于得以逃脱,于是出来做指甲放松一下心情。 金玉心正舒舒服服的做着手部护理,朴智突然打来电话说要过来。 “这都怎么了?”怎么突然都变得粘人起来,一刻都没有自己的独处时间。 朴智武装严实的很快来到了美容院,这里隐私条款很好,很重视客人的个人生活。 所以,当他走进来,没有人感觉到惊讶,公事公办,还贴心的安排了隔音设备最好的房间。 做手部护理的老师,遵循两不原则,看不见,听不见,用心的做自己的本职工作。 “你怎么来了?”手被按摩的很舒服,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嗯……身体不太舒服。”朴智拿下帽子,坐在了旁边的躺椅上,一副紧皱眉头的模样。 “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去看医生?” “就是有点上火,这两天睡得不好。”他煞有介事的说道,还烦躁的拨了拨头发。 好像补的有点过了…… 这几天其哥不在,发生了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 晚上很累的回宿舍,硕珍哥买了很多水果,说维生素要定期补充一下。 他们就围着桌子开始吃水果,从谁先开始的呢? 好像是号锡哥吧……正在拿叉子吃西瓜,突然就流鼻血了,吓了大家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