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江,林映江,你醒醒啊。” “你这小子给我醒醒啊!” 几个人嘈杂的呼喊声在林映江的耳边吵。 即便在梦中他也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他正在这里舒服地做梦,这是哪几只苍蝇在耳边吵? 肯定是自己宿舍里的那几只苍蝇,嗡嗡嗡,扰人清梦。 紧接着,他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不停晃动。 一定是苏闫在下铺踢自己的床板了,现在这是什么世道,连睡个觉都不安心。 林映江本想不理会,翻个身继续睡,结果在翻身的时候,他感觉身体一轻,出现了一阵失重感—— 咚! 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摔得太厉害了,把林映江都摔睁开眼了。 林映江迷迷糊糊:什么时候自己的床这么窄了! 他不情愿地从梦中醒来,却发现他的床竟然是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在旁边,他的大学室友们正手忙脚乱地准备把他抬起来—— 把他抬到一边的担架上去。 林映江:“……” 原本还是迷迷糊糊,现在他立即被吓醒了。 他连忙起身,忍着摔到腰的疼痛想站起来,脚下却突然一滑。 海公牛~ 林映江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林映江,你就别逞强了。”室友苏闫和胡羽把担架放在地上,强行又把他抬到了上面。 “苏闫,胡羽,我怎么在这!”林映江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 “不对呀,我刚刚不是在宿舍里打游戏吗?怎么被你们……抬到这里。” “你打游戏都打昏头了!”苏闫看着他,后怕地摇头道,“我们刚打完篮球回来,就发现你在电脑前昏倒了,幸好我们赶回来及时。” 胡羽抬头看了看:“这里离校医室也不远,我们干脆直接把他抬过去吧。” “好主意。”苏闫赞同。 苏闫管头,胡羽管脚。 也许是中了游戏的debuff,林映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放了上去。 但当自己亲自躺在上面的时候,林映江这才看清了把自己抬过来的那个“担架”。 这支撑两根棍有些眼熟,这样式很像是宿舍阳台上的晾衣杆。 哦,怪不得他腿只能屈起来呢。 当他拿出自己一米八的身高时,这短短的晾衣杆自然无法应对。 底下那块布也有些眼熟,好像一条毛毯。 再仔细一看,林映江沉默了。 那好像是从他床上扒下来的。 怪不得躺下的时候那种感觉很熟悉,很安心呢,原来是自己平日睡觉的毯子呀。 他们抬得摇摇晃晃,林映江也跟着上上下下。 “这……这担架挺结实的啊。”林映江好半天才憋出这句话来。 “那可不。”胡羽在前面抬,十分骄傲地说,“我跟苏闫可是绑了好几道呢。” 苏闫在后面跟,又补充道:“这布料确实很好,很结实。” “我其实没事,你们不用麻烦了。”林映江真诚地说。 “那走两步,没病走两步。”苏闫对躺在担架上的林映江说。 想到刚才尴尬的海公牛事件,林映江瞬间心虚。 苏闫冷哼。 企图逃避医生这个心思。 他还能不知道嘛。 —— “这位同学检测没有疾病,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