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马千里眼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与马鹏程交换了一个惊惧的眼神。 马家还能幸存吗? 魏军首不管马家生死,用力将儿子推向季卫面前,自己则退至一旁,低头躬身,恭敬地说: “季先生,我们素昧平生,以前并无恩怨,一切皆是他人指使所为。” “如今知晓您的身份,往后绝不轻举妄动,望您大人大量,饶我和犬子一命。” 季卫注意到陆天龙冷峻的表情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明白他因顾虑自己而不愿为下属求情。 出于对陆天龙的尊重,季卫压制住杀意,平静地说: “你倒未曾冒犯我,但你儿子口不择言,让他跪下道歉,此事便作罢。” 魏军首大喜过望,看到魏少犹豫不决,甚至有些抗拒,便厉声喝斥: “畜生!还不快跪下道歉!” 魏少年少气盛,即使害怕也难以屈尊,被父亲一顿痛打怒骂,勉强跪在季卫面前,恭顺地道歉。 “季先生,我口舌不慎,多有冒犯,请您原谅。” 季卫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魏军首如释重负,立刻拉过儿子,狠狠地训斥。 而马氏父子仍趴在地上,看着季卫的足迹朝他们靠近,内心的恐惧愈发深重 在颤抖的牙关间,话语破碎,舌头仿佛被冰封的咒语束缚。 季卫在马鹏程的恐惧面前驻足。 “你用哪只手亵渎了艾莲娜女神的使者?” 他的声音冰冷如冥界的寒风,不含丝毫情感,却令人心底生寒。 马鹏程只能用充满绝望的目光凝视季卫,畏惧得无法言语。 季卫不再等待回答,直接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下。 两声脆响,马鹏程的双臂在脚下断裂,白骨刺破血肉,伴随着破碎的诅咒,惨烈至极。鲜血瞬间浸染了地面。 目睹此景,马千里惊恐万分,连忙匍匐哀求。 “季大人,我们犯下了罪孽,理应接受惩罚,但我们只是受他人驱使,恳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吧。” 马鹏程想起魏少爷之前的求饶,为了生存,他强忍剧痛爬起,跟随马千里匍匐在地,连连叩首: “季大人,是我马鹏程鲁莽…哎哟…多嘴,我就是个罪人,您之前已经给予过教训,这次也为艾莲娜女神的使者报了仇,求您宽恕我。” 季卫不再理会二人,转而面向陆天龙。 “马家一族,残害无辜,罪行累累,除了园丁、奶妈这些无辜之人,与他们有关联者,一个不留!” 陆天龙庄严回应: “遵命!季大人请放心,一个也不会遗漏!” 季卫接着说: “另外,省城有个康家,或许你未曾耳闻,他们同样罪恶滔天,回去后,别忘了特别‘关照’一下。” 陆天龙点头答应。 见季卫没有其他吩咐,他招来魏军首父子,面色严峻地警告: “告诉所有人,今日有关季大人的事情,一言一语都不能泄露,若让我听见任何流言,你们立刻会被革职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