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杀,但这个人很难杀,我只能用锯子,一点一点的把他的脑袋给锯下来。” 李长安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边走边自言自语。 “你要把谁的脑袋锯下来啊?” 迎面走来的陆瑾,手里提著厚厚一沓试卷,恰好听到了后半句。 “太爷,您怎么老喜欢接人的半截话啊。”李长安有些无语。 “你前面半截我也没听到啊。你还没说呢,你要拧谁的脑袋?” “我自己的!” “嗯?” 陆瑾眼一睁:“说人话。” 李长安便把方洞天刚才的话给陆瑾说了一遍。 陆瑾听了,哈哈大笑道: “你別听这傢伙神神叨叨的说些话,这都是玄门师长的通病。” “张之维那老东西年轻的时候,没少跟我吐槽他的那些师长和同门。” “说他们说话老是不说人话,经常搞些敲三下头,倒背手之类的玄门暗语,让他头大。” “你以后要听著这些,可以去请教张之维,这老东西嘴巴大,藏不住事儿,玄不了一点!” “至於方爷说的杀人,你可別真杀人了。” “他说的其实就是杀掉你之前所领悟的那个外界的自我。” “这其实就是全真修性的关键。” “至於怎么杀,不入其门,不得其法,太爷也很难说清楚他们全真的方法。” 闻言,李长安笑道:“太爷,我心里有数的,哪能真杀人啊!” “太爷知道你清楚,但你清楚,不代表太爷能不说。”陆瑾说道。 “那太爷,我也去修行了。” 李长安说完就要走。 “站住!” 陆瑾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你修什么行?少扯开话题,你快去做试卷,让太爷看看你需不需要上这个学!” 李长安看向陆瑾手里的试卷,厚得跟一本词典似的: “就算做的话,也不必这么多吧。” “多吗?一点都不多,我把各地的高考试卷都弄了一份。”陆瑾说道。 “不需要这么多,只需要一张本地的江苏卷就好!”李长安说道。 “为啥?”陆瑾不解。 “它最难啊!” 李长安摊开卷子,扫了一眼,笑道: “太爷,您就是没吃过这卷子的亏,不知道它的难度。” “说得你好像经歷过一样。”陆瑾虚著眼看他。 李长安面不改色心不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陆瑾把卷子拍在桌上:“你试试看能考多少分。” 李长安也不多说,坐下来开始做题。 高考需要几天才能考完的试卷,他一下午就做完了。 陆瑾全程坐在旁边监考,时不时探头看一眼他的答题过程。 做完以后,陆瑾一手拿著卷子,一手拿著答案,开始批改。 “正確率很高,你小子在数学一道很有天赋嘛,不过……这一题,你的结果和答案一样,但解题过程完全不一样。” 李长安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一题有不同的解法,换个思路就行。” 他拿过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给陆瑾讲了一遍。 陆瑾听完,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