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这一入定就是二十四小时,醒来时发现陆瑾还坐在他的身旁。 “饿了没?” 陆瑾递过来一些麵包和牛奶。 他原本以为,李长安入定个几小时就会停下来,却没想到,这一入定就是二十四小时。 专注力强,耐得住寂寞,也是一种天赋啊… 陆瑾看向李长安的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太爷,您一直都在旁边吗?” 李长安接过麵包和牛奶,大口吃起来,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先前入定的时候还不觉得,醒来之后才发现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太爷说了要给你护道的嘛。”陆瑾笑道。 虽然李长安表现的很稳重,但他还是担心小孩子好奇心重,擅自行炁,伤了自身,就一直守在旁边,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 “观察的怎么样?”他问。 李长安边吃边说:“已经感受清楚具体的行炁路线了,现在就可以行炁小周天试试。” “行炁不是小事,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必,我现在精神百倍。” 李长安弯了弯手臂,摆出一个强壮的姿势。 陆瑾笑道:“静心打坐也是一种休息,既然你感觉状態良好,那就可以试试。” “但你要记得,第一次行炁一定要缓,要去仔细感受,去体会炁从经脉行过时,身体的种种异样。” 陆瑾不厌其烦地嘱咐著。 他现在教的转河车,只是性命双修最基础的部分,风险性並不大,但习惯就是要从小抓起,毕竟逆生的难度和风险性可不是转河车能比的。 “太爷,我会注意的。” 李长安点头,闭上眼睛,摆好五心向天的姿势 陆瑾笑看著李长安,关於小周天的行炁,虽说他讲的很明白,李长安也都懂了,但修行从来都是知易行难,懂得和做到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性命双修真要那么好修的话,那不满大街都是性命双全的人? 说起来,当年他初次修行的时候,就被卡在了夹脊关一段时间。 他去询问师父,师父让他不要急,行炁小周天看的是先天足满,心猿坚定,但心猿不够坚定,需要再磨练磨练。 这里的先天,指的是先天一炁。 人一降生,先天一炁具化四肢百骸,此后的十余年间,先天一炁会不断地滋养自身,所以人开始慢慢成长。 在这个过程中,体內的先天一炁会释放的越来越多,直到到达一个顶峰之后,开始衰落,这就是人成长和衰老的过程。 而修行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时间点,太早了,先天一炁不够足满,带动不了河车转动,就好像水流小了,带动不了水车一样。 太晚了,先天一炁开始衰败,也是一样。 一般来说,这个合適的点在六岁以后,这个时候,乳牙开始更换,身体的发育会到一个小高峰,先天也开始变得足满起来。 如果是在六岁不行,还可以往后延,一直延续到二十四岁,这个时候体內的先天一炁会达到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