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谢太爷,太爷敞亮。”李长安抱手道。 陆瑾摆了摆手道:“说这些都多余。咱们之间不来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縟节,来,试试这剑好不好用。” 李长安点点头,摆出《渔阳剑诀》的起手式,剑尖斜指地面,身形微沉。 一步踏出,虎门起手,剑从下往上撩,真炁从涌泉起,过腰胯,贯手腕,在剑尖处炸开。 这一剑比往日快了三分,剑身破空,风声凌厉。 隨后是龙门退步,蛇门进击,他的剑尖开始吞吐不定,飘忽游走,整个人像一条蜿蜒的蛇,在院子里游动。 剑光闪烁之间,忽然猛地一刺。 “嗤。” 剑尖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一趟剑练完,李长安收剑站定,只觉酣畅淋漓。 这把剑比之前用的那把轻了二两,但重心更靠后,刺击时更加灵便,尤其是蛇门的吞吐,剑尖的指向比往日精准了许多。 “好剑!” 他转身对陆瑾抱手道:“多谢太爷赐剑。” 陆瑾笑著点头:“剑法倒是不错,修行怎么样了?” “已经筑基了。” “这才二十多天,你就完成筑基了?” 陆瑾被惊的倒吸一口凉气,筑基的速度,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体现出修行者的资质。 李长安比寻常人快了四倍有余,也就是说,如果他保持这个速度,他的修行进度会是別人的四倍,一年之功抵得上人家四年,十年抵得上人家四十年,这就很夸张了! “太爷,您当时说,若我能在百日內完成筑基,就算通过了考核。这应该算通过了吧?” “自然是算通过了。” 陆瑾咧著嘴笑道,心里直呼捡到宝了。 “那太爷打算什么时候传我太师祖的手段?” “长安,不懂规矩,传手段之前不得先拜师啊?”李少云轻声斥道。 “这话倒是不假,是得拜师,我陆瑾这一辈子,还没正儿八经地收过徒弟呢。”陆瑾大笑道。 虽然他也教了陆琳手段,但陆琳毕竟是他的重孙子。 陆家有祖训,不得將手段传於自家后辈,虽然这么做情有可原,但毕竟是违背了祖训,所以一直没有公开过。 除了陆家人之外,外界也不知道这回事。 如果他收李长安为徒的话,在江湖人眼中,李长安就是他的大弟子。 “陆叔收徒可是大事,那可得好好张罗张罗。”李少云大喜道。 而收徒,在异人界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正规的拜师礼,需要三师见证,贵宾入席,拜师帖、回徒帖、改口茶、传承信物,样样不能少。 陆瑾笑道:“我陆瑾快一百岁了,还没正经收过徒。收徒的话肯定是要好好张罗的。但现在江湖上是多事之秋,咱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一切从简。等过些年安稳些了,再来补办这个拜师礼。” “还是陆叔考虑得周到。”李少云道。 这话倒是没错,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的目光都被张怀义、被八奇技所吸引,哪有工夫管谁收徒?与其搞个冷冷清清的仪式,不如先搁置一下。 陆瑾想了想,看向李长安: “拜师的话,就去你家的祠堂吧。当著你太爷的面,和你太师祖,不对,应该是师爷的面,磕几个头,敬杯茶就可以了。”